起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大笑道:“殷澈小儿,这些年没见,你倒真有长进啊。”
“我有武器你没有,我四肢健全,你双腿无法行动,还缺了一只眼,耳朵也不甚灵敏,是我胜之不武。”殷洵开口说道。
一听他说着话,邹起有些恼怒,瞪着殷洵的脸想要骂他,却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恍然道:“你不是殷澈,你是谁?”
“我当然不是殷澈,”殷洵收回剑,“邹将军,晚辈自幼便听说过你们邹家三代大将的名号,刚才情况紧急多有得罪,还望邹将军不要见怪。”
邹起阴阴地笑着,盘腿坐在自己的被子上,语气虽然缓和了些,语调还是一样惊悚:“叫什么将军,我早就不是邹将军了,此时只是一个游走人世的鬼魂野鬼!”
“前辈刚才是将我误认为威远大将军殷澈?”
邹起摆摆手:“你不是殷澈,殷澈比你狠辣的多,若是他,刚才早一剑杀了我了。”
“我记得三年前,前辈作为前将军与威远将军一起征讨古鱼,后来前辈因为夷陵一站坑杀古鱼战俘之事被满门抄斩,为何前辈现在会在这里?”殷洵问道。
邹起喉咙又发出奇怪的声音,压抑着愤怒回道:“狡兔死走狗烹,坑杀战俘之事是殷澈这个小人诬陷于我!”
殷洵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威远将军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没有误会!”邹起突然抬高声音吼道:“我要复仇,殷澈小儿害我,我不会让他好过!”
殷洵不想与他多做争辩,待邹起冷静下来之后,转言道:“前辈,刚才来的那个姑娘是古鱼公主祝炎康吧?”
邹起突然紧张地看着殷洵:“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对她做什么?”
“我是白诩的友人,受他之托寻找祝炎康。我只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并无要害她之意,前辈不必担心。”
邹起叹了口气,“炎康这孩子,当年被我救出来,又在茶大人的帮助下才得以逃过一劫,之后她便一直照顾着我这个半残之躯。她心中有恨,不可能跟白诩在一起的。”
殷洵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当年坑杀战俘一事,似乎扑朔迷离。或许真的与前辈无关,又或许也不像前辈想的那样,与威远将军有关。究竟是谁从中作梗,还要细细查来。”
邹起不禁皱眉:“你究竟是谁?”
殷洵张口,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外面一声尖叫,是白君灼的声音!
他慌忙推门出去,远远看见白君灼举着匕首护在胸口,面前居然是一只手腕粗细的蛇,它的尖牙向下低落暗蓝色的液体,蛇颈膨胀,背上黄白相间的花纹不断蠕动。
白君灼看见他,连忙喊道:“别过来,这蛇有剧毒!”
既然是有剧毒,殷洵更加不可能让她一个人面对这蛇,拔出剑便砍了过去。
“不要!”白君灼出声,可是已经晚了,蛇血喷射而出,她还没来得及躲,殷洵便先一步挡在她身前,没让她身上溅到一点点血。
白君灼害怕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竟闻见一股腥臭无比的味道,有点像菜市场卖鱼的那种味,连忙睁开眼睛看,殷洵衣服上溅到蛇血的地方已经破烂,手背破了一大块皮,露出粉色的肉,皮肤周围已经开始泛黑。
白君灼眼泪立马就流出来了,双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腕减缓毒血流淌。
殷洵眉头轻蹙,也知毒血入体,伸手点了手臂上的穴道,然后用另一只手抹掉白君灼的眼泪,若无其事地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白君灼从小包中掏出药水冲掉毒血,又立马涂上药膏,再用绷带包了好几圈,把殷洵的手包成一个球。
然后带着哭腔冲他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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