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寺内的勾当被官府知道,我们寺中上下所有人都逃脱不了。”
他靠近许小仙:“所以,今日这山头上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说罢,他举起榔头砸了过来,许小仙慌忙站起,想往殷洵身后躲,殷洵一脚踹开他,又冷声对那和尚道:“杀人出去杀。”
许小仙哭泣道:“踹我干嘛?关我什么事?”
白诩心疼地看着被踩到的经书,对那些和尚道:“你们都是一群出家人,怎么能对经书不敬?快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大和尚一把提起白诩扔到一边,指着殷洵道:“第一个就杀你!”
他攻击过来,恰在这时白君灼揉了揉眼睛,神情迷糊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好吵。”
殷洵的手还轻轻捂着她的耳朵,柔声道:“没什么事,你接着睡。”
白君灼放下心来,点点头,又睡了过去。此时和尚的榔头已经快触及殷洵的脑袋了,俯身避开榔头的攻势,随手抓了几张纸灌入内力将它飞出,唰唰几下,和尚的身体上便出现了好几道血痕。
和尚吓了一跳,大气也不敢出,伤了自己的的确是软趴趴的纸,可刚才飞出来的时候却硬如钢铁,若是割到自己的喉咙,他死都反应不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身后还有几个和尚,对视一眼,低声对前头那个和尚道:“大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改日……”
话还没说完,那个住持看了他一眼,然后提起许小仙,又指着那猎户道:“把这个人带走。”
殷洵道:“猎户留下。”
众和尚脸上都有怒意,纷纷拿起武器对着殷洵,住持抬手拦住,冷哼一声,抓着许小仙走了出去。其他和尚犹豫片刻,也不声不响地跟他走了出去。
听见众人脚步声渐远,殷洵才放开捂着白君灼耳朵的手,那个猎户单膝下跪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
“闭嘴。”殷洵冷冷说了一句。
白诩从地上站起来,俯下身安安静静地捡着自己的经书,低声对殷洵道:“我见刚才那人叫那和尚住持,可他根本就不是灵业寺的住持。”
“嗯?”殷洵转头看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不过我也约有半年的时间没有看见住持了,原先他每月都会来取经书,半年前突然不来了,只派寺中弟子过来。”白诩道,“我曾经问过他住持怎么了,为什么不自己来,他说住持被太后娘娘请过去讲佛了。”
“绝对不可能,”殷洵道,“灵业寺也不算什么大寺,原先的住持也没什么功业,更何况许昌城城郊便有黎国第一佛寺,太后娘娘怎么会不远千里找一个小城里的和尚去讲佛。”
白诩点头,“我也觉得奇怪。”
“这事情半年前就发生了,你觉得奇怪,为何不自己去查一下?”殷洵挑眉问道。
白诩轻笑:“不管这寺中谁是住持,我都一样在抄经书,又何必管那么多?不过,这事若是公子想管,明日正好是寺中和尚来取经书的日子。”
殷洵没说话,白诩又埋头捡着自己的经书,猎户靠在书桌边上闭目休息,三人就这么静默着到了天亮。
白君灼睡醒的时候,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从床上下来才看见受伤的猎户,愣了一下,问道:“咦?你怎么在这里?”
猎户张了张口正要回答,突然听见有人敲了敲窗户,一个小和尚站在窗边,双手合十对白诩道:“施主,我来取这个月的一千份经书。”
白诩讲整理好的经书拿给他,道:“原本是一千份,可有些被沾污了,可能还需半日才能抄完一千份。”
小和尚道:“没关系,施主将那些弄脏的也给我吧。”
白诩点头,对他道:“小师傅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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