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白君灼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的身体突然发了这么高的烧,是雪莲果克化了你体内的两种毒素,若是再晚一点儿……”
殷洵心中一紧,慌忙问道:“会怎么样?”
“若是再晚一点儿,毒就解了。”白诩回道。
听他这么说,白君灼有些无语,她还以为白诩要说再晚一点就没救了呢。
殷洵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听见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白君灼此时虽然有些虚弱,但还不至于神志不清,仔细回想了一下,在来之前,她给自己吃了足以撑到宛城的药,不该在途中毒发,可却发作了,应该就是雪莲果的功效。
想到这,白君灼立马问道:“堂哥,雪莲果可以克化所有的毒吗?如果有一个人身中寒毒十几年,可以给他吃雪莲果吗?”
“不可以,”白诩摇头,“雪莲果是凉性的,克化不了寒毒,只会加重。”
白君灼略微有些失望,点点头,然后将左手指尖按上自己的脉搏。
自己这种状况乍一看真的像毒发,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白诩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不是证明白诩的医术比她还要高明?
若真是这样,就算得不到那份卷轴,也可以向他请教一下殷洵的毒要怎么解。
“那堂哥知不知道这种毒要怎么解?”
“寒毒有千万种,我得亲自替那人诊断,才可能知道怎么解毒。”
白君灼抬眼看了看殷洵,殷洵正好低头看她,他没有做任何表示。
白君灼只好道:“我就是问问。”
白诩也不说什么,对她道:“估计等到天亮,你体内的毒就清除的差不过了,在此之前就先在这里睡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
白君灼转脸望向那边堆了半边书的床,正犹豫着,殷洵俯身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白君灼面色通红,嗔怒地看着他:“你干嘛,我堂哥还……”
“无妨,”白诩立马出声,“既然你与这位公子两情相悦,举止稍微亲密些也合常理。”
“谁跟他……”白君灼刚开口,殷洵一把抓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淡淡说道:“睡觉。”
“可是……”这里就一张床,这么小间屋子,两个男子杵在这儿,让她怎么睡?
“睡吧,”殷洵替她卷好被角,“还是说,你一个人害怕不敢睡,需要我陪你一起睡?”
白君灼立马乖乖闭上眼睛。
殷洵立在床边,注视着她的睡颜,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确定她已经睡熟了才转身。
刚要开口说话,便听白诩先问道:“她睡着了?”
殷洵点头:“原来你也同样在等她睡着,是要跟我说些什么?”
“好奇一些事情罢了,”白诩微微笑道:“公子为何会对朝堂之事,还有邹氏一族这么了解?你究竟是什么人?”
“喜欢听故事的闲人而已,”殷洵答道,“况且邹起坑杀战俘在黎国也不是什么秘密,冷面修罗的名声现在听来依然如雷贯耳。”
“公子可是答应帮我找到炎康,”白诩道,“若公子无权无势,又有什么能力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一个姑娘?”
殷洵微微一笑:“因为我有钱。”
白诩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喃喃道:“的确,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找到炎康,想必公子要花费不少了。”
“白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
白诩收敛笑容,又问道:“公子费心替我找人的目的,我想是为了白家那份卷轴,我能不能问一下,公子为何想要那份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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