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整个人就从王府消失?”
影卫忍了又忍方道:“有人说是被皇上密派去了燕京,但不知是真是假,所以不敢报。”
子阳大吃一惊,“什么?”心里念头急闪,难道和弈风失踪有关?但如果弈风当真有事,为什么父皇这三年来没有一点动静,除了出游了一趟,上朝之事从没误过,而且没有任何异常表现。
百思不得其解,心下烦燥,扬扬手,“罢了,你下去吧,接着查。”
影卫忙应了声,起来急闪而去。
子阳就着院中石凳上坐下,“来人,拿酒来。”
一个紫‘色’阿娜身影慢慢走近。扶着他的肩膀,于他身边石凳坐下,腻声问道:“怎么?心情不好?”
子阳转眸撇了身边浓装‘艳’抹的寒宫钰一眼,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他们夫妻三年,早过了新婚那时的新鲜感,加上寒宫钰生‘性’放‘荡’,男‘女’之事上极为不检点,开始还顾虑着子阳,再加上子阳对玫果念念不忘,让寒宫钰大为不满。到后来就全不顾虑了。而子阳也是耐不住寂寞的主,寻‘花’问柳,‘侍’妾也是纳了一个又一个。
二人除了朝政上相互利用,这一年多来生活上早已是离多合少。
寒宫钰笑了笑,手指抚过他‘胸’脯,手过处解了他的衣衫,“我们夫妻好久没聚聚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子阳看着她的手,有些反感,但终是要靠她的势力,不好得罪她,只得忍着,扭头又叫,“上酒。”
过了一会儿,才有个丫头送了壶酒上来,放在石桌上,匆匆走开了。
寒宫钰为他斟了酒,递到他‘唇’边。
子阳心情不好,也不多想,接了便喝。
寒宫钰自己不喝,一味的为他斟酒,见他几杯酒下肚,有三分酒意,但跨坐到他身上,去解他身上衣衫。
子阳也正求泄,也不拒,任她除了自己衣衫,一把撕了她的衣裙,将她压在石桌上……
不料没多少功夫便自泄了,头也昏昏沉沉,只道是喝多了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掩了衣衫,坐回石凳,手抚额头,‘欲’等酒意稍过,便回房休息。
寒宫钰含笑起身。拉拢身上被子阳撕破的衣裙,于他对面坐了,“感觉如何?”
子阳睁眼看了看她,“这酒烈得很。”
寒宫钰拾起滚倒在一边的酒杯在手中把玩,“这酒叫逍遥醉,是我要人专‘门’为你配置的,自然烈得很。”
子阳愣了愣,刚才只见丫头送酒来,并没想到这酒与寒宫钰有关,心里隐隐感到不妙,干笑了笑,“难得你有心为我配酒,不知这酒有什么功效?”
寒宫钰笑了笑,“先不说酒的功效,我先告诉你一些你一直想知道的事,这也是我才收到的消息,巴巴的就来告诉你。”
“什么事?”子阳脸‘色’微变,只怕不是好事。
寒宫钰将酒杯倒扣在石桌上,轻轻的磨,“关于玫果和弈风的。”
子阳昏沉沉的头,顿时清醒了不少,“他们在哪儿?”
寒宫钰将酒杯磨得沙沙做响,“三年前就死了。”
子阳如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勉强笑了笑,“这玩笑开不得。”
寒宫钰将手中酒杯一推,“你当我有这功夫与你玩笑?三年前玫果被你父皇强迫出使燕国,不巧却是我娘设下的一个计,她此去,结果……”说着媚然一笑接着道:“你可想而知。”
子阳喉咙一哽,脸‘色’大变,只觉一身的血液往上涌,想上前一把揪住寒宫钰,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心里一沉,那酒果然有问题,强自镇定,“那弈风又是怎么回事?”
“弈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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