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存心咒人家呢,魏紫可没那么白目。
结果,别人都没说什么,刘淑娴自己鸭梨山大了,魏紫少不得安慰她一通,看她虽宽心些,仍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加上魏紫心里多少也有些没底,干脆让人去把专精妇科的小李大夫请来,好生给刘淑娴诊个脉,也好安一安她的心,就是万一真有问题,也好早日诊治调理。
刘淑娴本来就像找大夫看看的,只是脸嫩不好张口,魏紫主动提出来再好不过,小李大夫的名声她也听过,医术是极好的,又是女人,看诊也没什么忌讳,只是她忙的很,一般人都请不到,府中常用的大夫又不是她,她也不好特特的让人请她来,能让小李大夫给她看看,她不觉期待起来。
第二日,小李大夫如约入府,她也算是林家的老熟人,当年她师父李大夫就常往林府来给魏紫等人看诊,她也是常来走动的,只是前些年她师父逝世,她开始在各个府邸中走动,陡然忙将起来,林家便来的少了,不过这也是正常,她是大夫,就是给人看病的,人家没什么毛病,自然不会总请大夫到家,至于平日请个平安脉、治个头疼脑热,还真用不着请专精妇科的小李大夫来·而不请她,证赐人家家里没人有大病,她只有高兴的。
别看小李大夫年纪不大,她是真有一颗医者父母心的,惟愿人人都健康的,至于她的生意是不是兴旺,小李大夫还真不在意这一点。
小李大夫既然来了,也没有只看一个人的理,家里几个女人·自然人人有份,挨个都看一遍,首先就是魏紫,魏紫的身子骨一直不错,小李大夫也不过说了些保养的注意事项,小瓜尔佳氏也没事,林妹妹则是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从小调养这么些年,现在差不多已经给调理过来,嗯·为了给林妹妹调养身体,魏紫特意找林溪请的太医,医术没的说,林妹妹如今不过是换季时咳嗽几声,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太医绝对功不可没。
最后轮到刘淑娴。小李大夫手指搭在她手腕上,她心里紧张不已,生怕小李大夫说出个大症候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李大夫的脸,好像能从小李大夫脸上看出什么似的。
小李大夫扶过脉·又细细的问刘淑娴几岁来的葵水,来时有什么感觉,来的量多少、一般行经几天、两次之间间隔几天等等·刘淑娴虽害羞,又看看屋里只魏紫一人—小瓜尔佳氏和林妹妹早被魏紫找借口赶走了—也顾不得了,红着脸说:“我一次来月事是在十三岁,有时候二十天来一回,有时候三四十天,每次时间长短不一,有时候三两天,有时候六七天·每次的量也多寡不一·有时多有时少,每次来时·都觉得浑身困乏,小腹坠着疼·腰也是酸的,偶尔有几次痛的浑身冒冷汗……”
小李大夫眉头皱着,先说一大堆医理,又说:“二奶奶原没什么病症,若是早些调理,如今早已痊愈了,偏素日不在意,将小毛病拖成大症候,如今却要花些功夫。”边说边低头开方,脸色不大好看,她是大夫,最见不得的就是有病不治拖成大病之人,因而对刘淑娴不大客气。
刘淑娴脸早白了,声音也有些颤抖:“大夫,我这病······会不会影响生育?”
小李大夫本想把病症说重几分,也好让刘淑娴多重视些,可看刘淑娴惨败的脸,觉得她应该不是讳疾忌医之人,只怕是不知轻重造成的,也不忍吓她太过,遂说道:“二奶奶也不必过于担忧,这也不是什么大病,我开张方子,您照着方子连着吃上两个月,再仔细调养半年,绝不会与子嗣上有碍,另有些注意事项,我一并给您写下来,日后您也该仔细些才是。”
短短几句话,刘淑娴就像经了个生死一般,闻得能治好,她的脸上才渐渐出现一点人色,当下对着小李大夫道谢不停,小李大夫并不在意,身为大夫,治病救人本就是她的天职。
魏紫在一边旁边半天,小李大夫说的医理她也不懂,可怎么听刘淑娴的症状都像是痛经外加月经不调,好像还有些宫寒?月经不调本身就容易不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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