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大少爷和小少爷走了之后,奴带着小姐住在医馆里,那大夫好心肠,也不收我们的住宿费,只是给小姐开的药材名贵,没两天大少爷留下的钱就花光了,奴又把身上一只镯子当了,才能继续给小姐抓药,谁知一天半夜,小姐忽然发起高烧,奴忙叫大夫来看,熬了药也喂不进去,等早上小姐就……小姐就没气了……都是奴没照顾好小姐……”说着哭个不住。
魏紫这些年眼光也练出来了,看这妇人哭得伤心,倒是真心自责难过,又见她穿着粗布衣裳,形容虽然狼狈,人却干净整齐,心里先喜欢三分,又想到林琛兄弟俩身边也不能没个熟悉的人,如果这个妇人能用。[>
那妇人忙给魏紫磕一个头,说:“奴娘家姓秦,因为夫家不容,早就无家可归了,还是先夫人心善,收留奴让奴伺候小少爷和小姐,如今因奴之过,让小姐枉死,奴本该以死谢罪,只记挂大少爷和小少爷,老夫人慈悲,若是让奴继续伺候少爷,奴万死不足以抱老夫人恩德!”
魏紫叹口气,说:“你对琛哥儿几个倒是忠心,我也听琛哥儿说了,若不是你死命拉着琚哥儿抱着妞妞,只怕他们两个也走散了,妞妞的事……原也怪不得你,大概是她的命吧!你既然愿意继续伺候琛哥儿哥俩,那是最好不过,不过我家规矩多些。我会让人教你,你可要仔细学着,别给琛哥儿他们丢脸。”
秦娘子又磕一个头,嘴里说着“一定遵守老夫人家的规矩。不敢给少爷丢脸”的话,魏紫让专管内院的方娘子带她下去了,因派去查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魏紫尚不能确定该如何对待林琛兄弟俩,因而并不曾给他们添加人手,只安排让两个二等丫鬟过去伺候着。
又等了几天,查探消息的几个人才赶回来。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五六个衣着破烂狼狈的人,这几个人中只有一个女孩子,其余皆是男的,魏紫也就没见,家里只有林晗在,就让他带着两个便宜侄儿过去见了,她只把那个女孩子叫道内院问了几句话。知道他们这几个就是跟着林琛三人一路来的,他们要么是感念林旭夫妇的恩德,要么是在老家没有活路。[>
不多时林晗进来回话,又把详细情形跟魏紫说了一遍,林琛和林琚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果真是林旭的儿子,探查消息的人在当地还见到了上月来送礼的两人,他们两个能被主家派出来送礼,也算比较受重用的。家庭条件不错,因而不愿意背井离乡,故不曾跟来,而探查消息的人回来时特意路过惠民县,一来是查那些山匪的下落,二来也是看能不能找到跟林琛来的人们。山匪的消息是没查出多少,那几个人却全都找到了。
说来这几人还算忠心,小主人不见了,他们也着急,好容易几个人聚到一起,把身上值钱的都当了,就在附近找,林家人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找了七八天了,还到衙门里抱了官,却一直一无所获,都急的不行。
魏紫明知道他们这么尽心未尝没有为自己打算的意思,毕竟这时代对逃奴的惩罚十分严厉,但就凭他们一没有抛弃小主人自己逃跑,二来事后主动先放设法找寻小主人,对魏紫来说,他们都算是忠义的,而且,这几个都是林旭家旧人,留着他们还另有用处。
事情既已查证,该如何安顿林琛哥俩就该正式有个说法,小瓜尔佳氏快生了,万事不用她操心,富察涵雅新妇进门,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仍是魏紫和林海、林暄、林晗四人商量。
首先,收留他们是一定的,林旭这些年对魏紫和林海真的很孝顺,他不在了,留下的遗孤怎么也要给人家照顾好,这一点没的说。[>
按照林海的意思,反正林家房子多,客房整年空着,让他们两个住进去便是,林暄和林晗也没意见,不就两个小孩子嘛,家里养得起,怎么样都行,魏紫却有些不同意见。
“你们男人家就是粗心,如今琛哥儿哥俩还小,住在咱们家也没什么,可再过两年呢?难道他们成亲也在咱们家?那让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