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哪怕一丁点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但上天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对一样,连这点事情都不让他做好。
或者这么说:这视线可能太灼热了,这么做还没几秒,r就不能这么做了。
飞一般地——r只能形容飞一般的,因为整个过程已经该死地快到了他只看见残影的地步——一张床单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它又大,又不透明,把Harry盖了个严严实实。
r:「………………」
一股骂人的冲动油然而生。如果不是他才刚刚近乎并且等同于告白,他绝对会破口大骂。
这就是为什么他把那些话憋了这么久:看看,看看,看看该死的HarryErikXavier先生在干什么,他的阿尼马格斯是一只鸵鸟还是怎么的?!
「………………你、干、什、么?!」
r咬牙切齿地问。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个问句是一句废话。
面对他的问题,床单下的Harry沉默得像一只没有嘴的茶壶,一种无言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几乎能让每个路过的人都感到窒息。
他跟万圣节扮鬼的孩子一样把自己裹了起来,与之不同的是,他连眼睛那块儿的两个洞都没留给r,只紧紧地抓着床单,r拽了好几下都没把它从他身上扯下来。
「好吧,」r在放弃把床单扯下来后大声抱怨道,「你猜怎么着,你可以自由地逃避——但我也可以自由地呆在这儿。我们要这么耗一晚上?你打算在里面缩一辈子吗?认真的?!」他最后一个「认真的」说得极其大声,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味道,「我们之中到底谁的身上留着Gryffindor的血?接下来你想干什么,把我耗睡着然后给我一个一忘皆空?!那我得说一句,您真慷慨,Potter先生!」
——就算我祖上全是Gryffindor,但我是个不提倡勇敢。
Harry在心里默默地说。他现在敢睁开眼睛了,但就算他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也只敢盯着床单上某片花纹看,不敢发言。
他……怎么说,他不是因为害怕才不出去,或者说,不全是。一种奇妙的感情在他心里发酵。它让他觉得莫名恐惧,仿佛前面横亘着莫大的困难,又觉得饱胀,就像有人给他塞了从未想象过的好意与高级甜食,让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种感情在他的胸口沸腾,潮水般动摇着他的理智。
是该吃下它们?还是该拒绝它们?不管怎么说,既然刚刚才说过「尊重选择、尊重感情」的问题,Harry是没法对它们视而不见,或者用魔法销毁它们的。
但是他到底该怎么应对?他该怎么思考?
想到这里,Harry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的思维现在混乱成了一团浆糊,诸多信息喷涌而来,他没法冷静下来。这就是他为什么需要被单,再被r那样看着,他会更加无法思考。
因为r——刚刚说了——他说他想——他想——他就是想——
Harry的耳朵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r说的话,录音机一样循环播放,每个字都很清晰。而Harry再怎么——迟钝,姑且说迟钝——他还不至于傻到听不懂这个。
毫无疑问,这是个……表达爱意的……主动性强的……在青春期会发生的……可能由荷尔蒙主导的……
Harry在床单下捂住了自己的脸,努力地想要给这件事一个委婉的说法,就好像这么绕弯子有用似的。他清晰地感到了血液上涌带来的热度。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耳朵都在发热,即使他的牙齿因为激动而好似在冷得打颤,他的整张脸还是热得像发烧一样。
没
过几轮,他就失去了继续绕弯、逃避的勇气。因为事实简洁极了。
——r说想和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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