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的经过,陆逊没有给张欢和潘冬冬说过,所以他们两人一直以为是有人要抢劫公交车,陆逊反抗才会被打进医院的。
张欢的眼神也是微微变化,脸庞上的笑容倒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眸底部泛起丝丝涟漪。
陆逊笑嘻嘻地说道:“貌似是这样的……”
碰人说人话,碰鬼说鬼话,陆逊和这两个死党混一起的时候,自然是满嘴巴胡话。
虽然知道陆逊八成是在扯淡,但是潘冬冬还是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牛叉!”就在潘冬冬刚要说话的时候,张欢就微笑着总结道。
“没错!”潘冬冬连连点头。
陆逊微微一笑,他转头看了看教学楼间的花坛,道:“好了,我们先去寝室吧!”
在茅文高中,陆逊关系好的人不多,勉强有七八个,但是里面能够论到兄弟级别的,一共也就是三个人,除了张欢和潘冬冬外,还有一个就是谈震宇。
谈震宇是陆逊高一时的同班同学,当时两个人因为合作出黑板报而相互结识,随后就奠定了友谊。
谈震宇是北桐本地人,不是住校生,所以周日不用来学校,也就没有来校门口接陆逊。
一路闲聊着,陆逊和张欢、潘冬冬回到了寝室。
茅高的寝室是八人间,左右墙壁各四张床,上下层,陆逊和张欢是同间寝室,潘冬冬倒是住在另外一间,不是他们同寝室。
陆逊所住的寝室里,除了张欢外,还有六个人,他们分别叫诸伟青、张超斌、陈微欣、沈杰伦、沈彬杰、沈继。
北桐市姓沈的人非常之多,甚至当地还有一个说法,北桐是沈字半边天。而仅仅陆逊一个寝室,就有三个人沈姓,由此也可以看出沈姓人员的数量之庞大。
此时,寝室里其他六个人还没有到,就只有陆逊、张欢和潘冬冬三个人坐着。
早在路上,潘冬冬就让陆逊讲讲抢劫案的经过。
陆逊本身就有着显摆的意思,所以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他先是卖了一番关子,随后才得意洋洋地讲述了起来。
如果说到吵架,那么陆逊估计不是很多人的对手,但是论起这种讲述方面的口才,那么陆逊绝对算是一流的。
他几乎将整件事情当成一篇小说来讲,说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精彩万分。若非因为他大腿还受着伤,恐怕他还要站起来手舞足蹈一番,来真实表演了。
他们学校晚上还有晚自修,所以等到他们说到5点多的时候,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先是赶去食堂吃了一趟晚饭,然后才赶去教室。
因为潘冬冬和陆逊两个人在教室里是前后座,所以整整一个晚自修,陆逊都在给潘冬冬讲述抢劫案的经过,说的嘴巴都干了。
就在陆逊说的眉飞色舞的时候,潘冬冬忽然推了推他的肩膀,轻声道:“逊逊,小心点,变态贺正盯着你看呢!”
陆逊闻言心头一凛,只是经过公车抢劫案后,他自身也稳重了许多,倒没有轻率地回头看向讲台,而是装着若无其事地扫了眼黑板上的作业,以眼角余光瞥了眼讲台。
就见讲台上正坐着一名中年妇女,烫过的黑发卷卷的,一身红色的狐皮大衣,只是与她打扮的新颖不同,她眉宇间满是一种刁钻刻薄之气,尤其是她的嘴吧,明明嘴唇薄的好似一条线了,但是一张嘴巴却大的好像能一口吞掉一只西瓜。
变态贺,原名贺红菊,是20班的班主任,也是一位资深教师了。
之所以她会拥有“变态贺”这般有个性的外号,全是因为这位老师的变态性格。
倒不是说她有什么变态的嗜好,而是说她这个人会时好时坏,转变的也是毫无规律和预兆可言。
好的时候,她会对你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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