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生了何事?”念到陈巧君之前说到学校最近发生的事情,陆逊忍不住好奇道。
陈巧君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加入科技联合会后,巧君说服了校学生会体育部的部长郝岩和我们科联的设备管理部副部长曾子原加入了我们琴党。”
陆逊闻言,便是以他如今的心性也是忍不住面露震惊,惊讶道:“巧君你好手段!”能够以区区大一新生的身份,策反两名党派高层,陈巧君果然是睿智聪慧。
瞧见陆逊脸色震惊,陈巧君忍不住莞尔一笑,摇头道:“陆少你过赞了,巧君不过是仰仗故乡便利罢了。”
“故乡便利?”陆逊闻言倒是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试探道,“他们都是江南省的人?”
陈巧君皓首轻点,微笑道:“正是,那郝岩是暖州人,曾子原是金江人。”
“那也是巧君你手段厉害,”陆逊摇了摇头,失笑道,“秘党领袖不也是我们江南人么?他为什么就没有策反掉郝岩和曾子原呢?”
“或许是他的眼光瞧不上郝岩和曾子原也说不定呢。”陈巧君抿着唇,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那么之后呢?”陆逊可不相信陈巧君仅仅是来炫耀自己的战果的,之后肯定还有故事发生。
“陆少果然睿智,”陈巧君夸了下陆逊,似水的眼眸内泛起丝丝涟漪,微笑道,“之后不久……郝岩就下台了。”
陆逊闻言不觉愣了愣,愕然道:“下台了?为什么?”
“陆少最近不在学校,想来之前的运动会也不曾参加,运动会上出了一些事故,”将被风吹拂到脸庞前的秀发撩开,陈巧君浅笑着解释道,“1500米长跑和400米短跑的比赛时间重叠了,操场跑道空置了二十几分钟。”
陆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唔……郝岩身为校体育部部长,难辞其咎,所以就下台了?”
陈巧君柔声道:“陆少大约是不知道,我们学校每周周日都会有一次学生干部评议上岗大会,每次大会都会刷掉一定数量的学生干部。”
“学生干部评议上岗大会?”陆逊挑了挑眉毛,失笑道,“挺有意思的东西。”
“大会之前,吕学姐出面说了几句话……”
陈巧君秀眉微微蹙动,显然是勾起了一些心事,淡然道:“她说,运动会的时候,团委老师正和董事长在通电话,董事长很奇怪为什么跑道空置了这么久的时间。”
陆逊唇角微微一抽,这的确是吕程欢的风格,她从来都不屑于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有什么计谋都堂堂正正地摆在明面上,这便是她的阳谋了。
何谓阳谋?便是摆在明面上的谋略,哪怕是你已经知道了她的布局,但是却不得不跟随着她的布局而走,最后走进你已经预料到的圈套里面,根本无法脱身。
吕程欢的那番话,意思非常明确,团委老师与董事长全部都已经知道了运动会期间跑道莫名的空置了二十几分钟,董事长对此感到奇怪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谁都无法确定这个“奇怪”是否会在之后演变为生气。
说来好笑,照理来说,团委老师应当是与团委直属部门的学生干部要熟上一些,这些事情也应该是由团委的各位学生干部提出,此刻却是由校学生会这边的干部提出,这简直是抽在琴党脸上的一个耳光。
虽然不知道吕程欢所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但是运动会的失误是确确实实的,团委老师、董事长是否会因此而生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需要有人因此而负责。
那么,身为校学生会体育部的正部长郝岩,毫无疑问是必须为此事而负责。
借着董事长的名号,吕程欢成功将大势掌握到了自己手中,压得所有学生干部不得不顺从着她手中的大势,让被策反到琴党不久的郝岩直接下台。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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