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赞赏地看了眼少女,虽然当官的是必须要有一些适当的往来,但是哪个敢如此直接地说出其中奥妙,这少女虽是女子之身,但是雍容大气之上却丝毫不输男子。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虽然言谈雍容大气,但是却丝毫没有那种贵族子弟盛气凌人的味道,反而散发出一种如水的的轻柔。
“那么,陈小姐这次请我前来,相比就是要谈谈令弟的事情吧?”陆逊微微一笑,道。
少女点了点头,将茶杯放下,面容也略微严肃了数分,轻声道:“还未自我介绍过,真是抱歉,小女子陈巧君,家父名讳君全,家弟陈瑜。”
“若是陈小姐你也能被称为小女子,相信全天下就没有大女子啦!”陆逊笑眯眯地说道。
陈巧君淡淡一笑,抬手一礼,温语道:“今日请陆少前来,乃是为了昨日家弟得罪陆少之事,巧君在此先赔罪了。”
陆逊略微侧身让开,随即微笑道:“陈小姐说笑了,陈少性情单纯,昨日之事,也不过受人利用,陆某便是要寻仇,也只会找背后之人。”
“陆少能够如此看待,巧君也就放心了,”陈巧君坐直身子,抬手拂开肩头秀发,温柔一笑,“得知此事后,巧君心中焦躁,若是被人利用,你我两家就此结仇,未免令仇者快亲者痛,方才见到陆少心中温柔,便知此事已无可能了。”
陆逊哈哈一笑,拿过那第三只茶盏,一口饮尽,朗声笑道:“陈小姐智慧。”
陈巧君笑了笑,提起紫砂壶将三只茶盏尽数倒满,摇头笑道:“智慧不敢当,只是跟随家父多年,耳熏目染下略有所得罢了。”
“令尊一省之长,封疆大吏,诸侯级的人物,一身韬晦自然无需赘言,能够得其真传一二,也是常人难得之福!”陆逊感叹道。
陈巧君眼眸微弯,月牙形的眼眸倒是多几分风情,道:“家父曾对我们说过,一人之善恶,无需判断,只观其心,心若善,纵身处泥潭亦能不染尘埃,心若恶,无需利益,损人不利己之事便是家常便饭……”
陆逊剑眉一挑,得意道:“那想必陈小姐观我之心,是善的了?”
“陆少如此确定?”陈巧君眼帘微落,轻笑道。
陆逊眼角一跳,忍不住抬手敲了敲桌子,好奇道:“莫非陈小姐觉得我是恶的?”
“纵是菩萨心肠,亦可使修罗之剑!”陈巧君洒脱一笑,道,“陆少内心温柔,却以种种掩饰伪装,巧君心想,陆少心中应该是有一抹温柔,不可为世人所知了。”
陆逊微微一笑,眼神下看,掩饰住了那一丝回忆的光芒,轻笑道:“陈小姐如此直言快语,不怕陆某杀人灭口么?”
“陆少若要杀巧君,恐怕无需这么多废话。”陈巧君笑了笑,抬眼静静看了眼陆逊。
感觉到陈巧君的目光,陆逊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饶有兴趣地问道:“陈小姐喜欢什么花?”
冷不防陆逊突然这么一问,陈巧君也不觉心头一怔,旋即浅笑道:“熏衣草。”
“熏衣草不是花。”陆逊摇头道。
陈巧君笑了笑,道:“陆少,熏衣草在花期可是……”
“熏衣草不是花。”陆逊固执道。
无奈一笑,陈巧君思索了一下,反问道:“陆少觉得我应该喜欢什么花呢?”
陆逊仿佛就等着她问着这句话,身躯微微前倾,问道:“五分红蔷薇,五分郁金香,如何?”
陈巧君学识渊博,自然知晓这两种花的花语,顿时就是一怔。
红蔷薇之花语:热烈,高贵而美丽。
郁金香之花语:走出孤独,自然会邂逅永恒的爱情。
陆逊微微一笑,抬手提过茶壶帮自己满上茶,举杯轻轻一嗅,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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