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呢……”

    “准确来说，是你的气质比当初要好了许多！”老刀鬼淡然一笑，打量着陆逊的面庞，含笑道，“比当初要精神许多了。”

    陆逊闻言失神了一瞬，随即问道：“能给我面镜子吗？”

    老刀鬼起身看了看屋子，从一堆布料里拿出了一面镜子，递给了陆逊。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陆逊不觉有了一会儿的失神。

    原先的陆逊，性格内详，胆子不算大，和别人对话时眼睛总是偏开，不敢与对方直视，加上不注意打扮，刘海老是披下来，所以总是给人一种低沉的感觉。

    但是三天的试炼，让他的脸庞削瘦了数分，虽然气色依旧灰暗虚弱，但是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虽然不似陆飏般锐利逼人，但是却多了几分慑人的锋芒。

    这就是真正感受过死亡的人与普通人的区别了，只有感受过死亡或者亲手杀过人的人，才会有这种慑人的锋芒。

    如果说当初陆逊是一个人畜无害、顶多有些脾气的兔子，那么如今的他，却已经变成了一条藏獒，而且还是敢咬死人的藏獒。

    老刀鬼见陆逊失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觉淡然一笑，道：“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吧？这仅仅是第一步，当你完成了疯子给你布置的训练后，你再对比今天，你会发现，自己其实有了更加大的变化。”

    陆逊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忽地咧起一丝古怪的笑容，喃喃道：“这就是变强的代价吗？”

    “是的。”看着陆逊，老刀鬼淡笑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