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的。”林瑶怡立刻心满意足了起来,眼睛都笑得弯成了小月牙。
虽然根据陆逊的猜测,对方的家庭非富即贵。但是双方只是萍水相逢,所以陆逊也不好多打听对方的家世,只是随意地闲聊着。
通过闲聊,陆逊发现,胥秋岭显然见识不凡,虽然很多只是浅浅一谈,但是无一不突显出对方见识的渊博。
其实,像你会背很多古诗词,出口成章,那只是文艺方面比较厉害。
只有真正见识过很多事情,到过很多地方,见识才会真正的增长。
毫无疑问,胥秋岭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他似乎只有二十岁左右,但是他的气度隐隐有着一种稳健的感觉,谈吐间更是自然轻松,诙谐有趣,常常将气氛烘托到*。
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胥秋岭有一些大舌头,所以有的时候陆逊都听不清楚他说的话。
说笑中,火车已经到达了东海市的火车站。
陆逊看了眼车窗外,遗憾道:“火车那么快就到了,不然还可以多聊一阵儿……”
胥秋岭笑道:“反正我们都是要去世博会,干脆就住一家宾馆吧?”
陆逊看向林瑶怡,瞧见她也看向自己,便对胥秋岭点头道:“那好,大家结个伴吧。”
“哈哈,好。”
阳谷人为人热情,行事不羁,胥秋岭显然也有着阳谷人的特点。
四人走下火车,一边说笑,一边向出站口走去。
当走到出站口的时候,陆逊忽然站住脚步,迅捷地朝着后方望去。
他的直觉何其敏锐,就在刚才,他察觉到后方似乎有什么人正在偷偷地注视着他。
只是他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诡异的人。
瞧见他忽然站住脚步并回头张望,胥秋岭好奇道:“陆逊,你怎么了?”
陆逊摸了摸鼻梁,摇头道:“没什么,刚才好像看见一个熟人,大概是看错了。”
“那走吧!”胥秋岭笑了笑,拉着汤媛媛朝站外走去。
看见陆逊依旧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林瑶怡拉了拉他,疑惑道:“阿逊?”
陆逊回过神来,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没什么,走吧。”
要从这里去世博会展馆,方法倒是多得很,要么走去,要么乘地铁,要么坐公交车,要么乘出租车。不过最方便的就是乘出租车,虽然价格是四者中最贵的。
不过陆逊和胥秋岭都不是穷人。
陆逊是前不久刚刚赚了一笔几十万美元的佣金,胥秋岭则是家世富贵,所以这么点车费还是出得起的。
他们也没有多罗嗦,就直接打了辆出租车,径直前往世博会的展馆。
“呼,好多年没来东海了,变化好大啊!”胥秋岭坐在前座上,感叹道。
陆逊微笑道:“现在我国发展日新月异,只是一个月都足够让一座城市发生巨大的变化,更何况你很多年没有来过呢?”
胥秋岭笑了笑,点头道:“是啊!对了,陆逊,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呢?”
“江南省嘉湖市,”陆逊微笑道,“估计你也没听过,不过嘉湖南湖你应该听过吧?还有我们那边的五芳斋粽子……”
“唔,我知道,我去过嘉湖,”胥秋岭连连点头,笑道,“记得那次我去你们嘉湖,吃过五芳斋粽子,啧啧,现在想起来还是齿颊留香啊!”
“你到过嘉湖?”陆逊有些惊讶道。
“是呀,”胥秋岭点了点头,眼神微微有些恍惚,道,“当年是和我爸爸一起去的,去看他的一个老朋友,记得那时候在南湖上泛舟,吃着南湖菱和粽子,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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