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中难得的。
白水寒尝试沟通本命星宿,发觉此处竟然感受不到丝毫星光照耀。
心中猛然冷了几分,小心问道:“阁下是?”
“你既然不认识老汉,何必再问。”唐秋蝉认为自己被凌虚观小瞧了,自己明明都放话出去,他们依然不放在眼里,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也就是唐秋蝉这样的宗师级人物能这样任性,换成陆言他连放话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如今白水寒不能引动星宿的力量,相当于把他这个先天废了一半儿,陆言认为自己的胜算很大。
实践出真知,唐秋蝉是这样教导陆言的,陆言也是这样认为的。
手中握着快刀,陆言正一步一步向着白水寒逼近,先声夺人之下,白水寒竟惶然无措,身为先天面对陆言却不断后退。
武道蒙尘。
若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则修为将不能寸进,更可怕的是白水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反而心中暗示自己——自己害怕的是唐秋蝉,而不是眼前的陆言。
殊不知,当陆言一手握在刀柄上的时候,他眼中的畏惧之色就更胜一分。
三步。
白水寒身为凌虚观大师兄,向来受人吹捧,就算在青城派中,也他一席之地。
如今突逢大变,竟然慌乱了心神。
“唰——”
陆言就如同往日练刀一样,出刀后收刀。
白水寒连出掌的机会都没有,拉身后撤。
胸前衣衫出现一道血痕,鲜血渐渐的渗出来,白水寒心中更加绝望了一分。
好快的刀!
陆言得理不饶人,立马跟上一步。
白水寒急退,但身子一动不动,同时陆言的刀也架在他的脑门处——
唐秋蝉双目中精光流动,气场将两人包裹,不仅仅白水寒,就连陆言也一动不动。
“今日放你一马,是看在李丰霜小时候给老汉磕过一个头的份儿上...”唐秋蝉挥挥手,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回去告诉李丰霜,等老汉的事情解决了,会亲自带陆言上门讨教,若是依旧不知悔改,那可没有今日这般幸运——滚!”
白水寒头也不回的逃离,甚至没有询问老汉的名号或是放一句狠话。
陆言则默默的收刀回鞘,闭着双目似乎是在回忆刚才的那一刀。
唐秋蝉也不去打扰陆言,身为一个武者,自然知道这样的状态是相当难得的。
“善!”
陆言猛然张开双目,眼中全然是闻道之喜,所谓朝闻道,夕可死,陆言此刻再握住掌中刀时,已经隐隐将刀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大善!”唐秋蝉自然为陆言高兴,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整真正的武林前辈不会打压后辈,只会尽自己可能去提挈,若是他们曾青出于来,更是一桩美事。
走了三五日,陆言终于到峨眉山脚下。
中原四大佛门圣山,便有峨眉山一个座次。
峨眉天下秀,其山高出五岳,秀甲天下,山势雄伟,气象万千。
素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的奇景妙喻。
进入山中,重峦叠嶂,古木参天;峰回路转,云断桥连;涧深谷幽,天光一线;万壑飞流,水声潺潺;仙雀鸣唱,彩蝶翩翩;灵猴嬉戏,琴蛙奏弹,当真是奇花铺径,别有洞天。
唐秋蝉没有传授陆言一招一式,但陆言所得非凡。
一步一处刀,就算是唐秋蝉已经离开,他依然坚持不懈。
纵然有武道圣心,但是若一味一靠,恐不是长久之计。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