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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宗门天下,读书人一分不值。
甚至不如一个铁匠招人待见。
“你会作诗么?”柳忆白突然问道。
陆言一挑眉,唐诗宋词不是白背的,手到擒来。
“略懂。”
“后天便是你我大喜之日,不如作一首诗词来应景?”柳忆白面色红润。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陆言下意识道。完全是第一反应。
“完蛋...”陆言长叹一声。
“嗯?”柳忆白一下子没有听懂,过了片刻竟然上手去拧了陆言胳膊一把:“登徒浪子。”
“大老爷们,学女人家拧人干嘛!”陆言怒道。
“哎???”柳忆白眨眨眼,盯着陆言认真的双目,竟然笑出了声音来,原本略带沙哑的声音,竟然入铃铛般轻灵。
“你以为我男人?”柳忆白想了想问了一句。
“你不是男人?”陆言惊愕道。
“谁告诉你我是男人了?”柳忆白散开头发,起身转了一圈儿。
先入为主,陆言也成了脸盲,妹子在眼前而不识。
“呵...呵呵...”陆言松了一口气。
“你不会一直以为我男人吧。”柳忆白扶着额头:“正个蜀州都知道我柳忆白男扮女装的呀。”
“我不是蜀州人。”陆言有些尴尬。
“难怪你不肯答应。”柳忆白将头发散开,并且抖动了两下:“现在如何?”
“还是不能答应。”陆言摇摇头。
“为何?”柳忆白有些不满意了。
“我跟你不熟。”陆言皱皱鼻子,然后接着说道:“而且你是要把我当挡箭牌用的。”
柳忆白沉默不言。
“我若帮你这一次,你可否放我下山?”陆言现在得知柳忆白并不是觊觎自己的美色,心中轻松不少。
“李长规不是大度的人。”柳忆白摇摇头:“你若敢出这道门,他便敢杀你。”
“你手无缚鸡之力。”柳忆白有些愧疚之色:“若不是我强掳你上山,你也不会...不如干脆从了我算了。”
“无妨,我自有办法。”陆言之所以敢去青城山参加大会,就是因为自己有后门可走,镇西王府当年跟青城山有过一段儿香火情,甚至历代镇西王妃都是青城山的弟子。
“我不想打击你。”柳忆白明明白白的告诉陆言:“你的那个同乡,已经打着陆言的名字,通过青城山的收徒大典,并且拜在青城山二长老左凡生的门下。”
“镇西王后裔,只有一个。”柳忆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言:“我知道你的身份。”
“交友不慎呐。”陆言有些小绝望。
“你不生气?”柳忆白看到陆言的情绪变化跟自己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生气的很。”陆言也不隐瞒:“下次见到狗日的,定然跟他划地绝交,割袍断义。”
“应该剥皮抽筋、挫骨扬灰才对。”柳忆白指正。
“我打不过他。”陆言很明白:“而且,我也不能在见到他,不然他定然会杀人灭口,毕竟青城山不允许第二个镇西王后裔。”
“你若老实做我夫君,我便保你,且为你报仇。”
“男子汉大丈夫,如此大仇岂能假妇人之手!”
是夜,陆言被赶出了房门,一人独坐大堂之上,格外冷清。
入梦,见武道圣心。
琳琅满目,或手持长剑,霜寒十九州;或凭虚御风,扶摇八万里;或大漠孤烟,单骑纵斜阳,众生百态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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