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人小,自己一个人扶不住那张弓,所以那两个侍卫并没有撒手,旁边的内侍双手呈上一支箭,他伸手取过搭在弓弦之上,然后一撩袍角左脚前右脚后的拉好了架势手上徐徐发力拉动弓弦。
管海盛快步走下高台,带着小井子和连子两个徒弟快步走到远处,侍卫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只苍鹰连带着笼子一起抬出来,管海盛亲自走过去把笼子上方的拉门打开。
那只鹰本就是山野之物野性难驯,被关了几天了性情自然是暴戾的很,笼门刚一打开,就见它立时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往天空中直冲而去。
秦洛马上收摄心神,把箭头瞄准了它,因为它的飞行的速度极快不容易掌控,秦洛瞅准了时机,当机立断的骤然猛力一下将弓弦拉满,谁知刚要放手,便听见锵的一声脆响——
他手下弓弦便是铮然而断。
因为他手下骤然失控,那支箭飞出去的同时秦洛的身子也失去支撑踉跄着猛地倒退半步,断弦反而借着那道弹射力噌的往他面上扫去。
慌乱中秦洛急忙抬手去挡,却还是闪躲不及,不过瞬间那锋利的断弦已经在他的手背和脖子上拉开两道很深的血痕,血珠子如泉涌般汩汩的就往外冒。
因为变故突然,秦洛像是吓坏了,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木然的站在那里竟像是完全呆傻了,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洛儿!”蓝淑妃眼见着儿子受伤,脸上紧跟着就露出惊惧又愤怒的神情,慌忙从座位上爬起来去护他,一把将他拉到跟前心疼道,“洛儿你没事吧?”
秦洛的目光茫然的回头看她一眼,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这两母子正在面面相觑的时候,高台上空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可以说是凄厉的鸟鸣声,众人惊魂甫定的抬头看去,但见一只足有野雁大小的苍鹰正在飞速的俯冲而下。
它的左边翅膀被之前秦洛射偏的那支箭射穿,鲜血淋漓,此时大约也是被激怒了,眼神凶悍无比,两爪锐利的竟是直直的向着景帝头上抓去。
众人大骇,梁太后第一个从座位上霍然起身,颤声大叫道,“还不快护驾!”
高台上原本就只有后妃公主们的位置,再就是穿梭在席间负责端茶递水的宫女们,侍卫们都在台子下面守护,要冲上来根本来不及,景帝本就病痛缠身,此时身手也欠灵活,慌乱中往旁边一躲就直接从王座上翻了下去,半片袖口生生的被那鹰爪撕了下来。
此时台下的侍卫才陆续冲上来,那苍鹰一击不成,冲上天去打了个旋儿居然不死心的又朝着景帝撞来,侍卫举刀去挡,却被它身形灵活的避开了,如此三番两次它好像是盯上了景帝,一直在他近身徘徊伺机而动,台下的弓箭手们虽然已经搭箭在弦,但是碍着台子上的景帝和后妃主子们,恐有误伤又不敢随意放箭,场面一时间就这样生生的胶着住了。
因为骤然受惊,景帝的心悸之症又隐隐有了发作的迹象,整张面孔上五官纠结在一处显得十分的狰狞可怕,就在他身子隐隐发抖的时候突然凌空一声响箭破空而来,众人只来得及看清那箭尾翎羽错空而过带起的光影,下一刻便是一声惨烈的嘶鸣声,箭头从那苍鹰的喉间贯穿,直直的将它钉在了王座后面用来遮阳的华盖上。
前一刻还凶悍无比的苍鹰顿时如同是被软面团捏成的一般,它的翅膀挣扎着颤动了一下,就瞬间耷拉了下去。
台下众人看得分明,方才那一箭射过来的时候,那鹰鹫刚好是瞅了空子要去袭击景帝发上金冠,那一箭恰是擦着景帝的正头顶分毫不差的滑过去的,但凡刚才有一丝一毫是闪失,必然是要酿成大祸的。
所有人都后怕的捏了一把冷汗,此时回过神来才齐刷刷的扭头朝那箭射来的方向看过去,但见风声四起的草场上一个女子驰于马背之上,她手上握弓还保持着方才那一箭射出去时的姿势不曾收回去,奔跑间一身火红大裘在风中猎猎飞舞,配合着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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