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翟——”楚临闻言勃然变色,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不可置信的双手撑在楚越面前的几案上,眼睛睁的老大:“可——可是这叶阳敏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她敢公然对父皇挑衅?难道她就不怕——”
“你没听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吗?她怕什么?”楚越冷笑一声,语带讥诮,“当年她正饱经丧夫之痛叶阳家却大张旗鼓喜气洋洋的嫁女儿谋夺皇后之位,越是性情中人便越是难以承受亲人间的这种背叛,只怕她与叶阳家早就生了嫌隙。而如果诚如那姓莫的小子所言,当年她其实并未死于难产,那么这些年间她音讯全无再不曾在京城露面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了吗?所以说,不只是皇后跟太子还与叶阳家,她此时兵行险招只怕是别有居心的。”
“那个姓莫的说她死了,这话——不可信?”楚临蹙眉问道,却是笃定的语气。
“这一点也正是我最担心的!”楚越略有些烦躁的长出一口气,缓缓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暗暗平复了心态,道,“吩咐下去,让人去查,尽快给我准确的消息。”
“那要怎么个查法?”楚临道,“既然他们是有备而来,应该也会有防范的。”
“翔阳侯不是同叶阳晖素有往来吗?估计他这些年很有可能就潜在翔阳境内,我现在还担心的,颜家可不要也在他们的控制之内。”楚越一筹莫展的捏了捏眉心,“先派一批人去翔阳吧,必须弄清楚那个女人的切实行踪,然后宫里那边让人盯着就好,既然今天这事儿给翻出来了,父皇必定马上就会暗中派人去皇陵查验叶阳氏的陵寝,我们等着听消息就成。”
“好,我马上去安排!”楚临慎重的点点头,不再耽搁,趁着天还未亮急忙转身下去吩咐。
听着他的脚步声出门,楚越才又重新睁开眼来,唇边笑意冷凝——
荣安啊荣安,你当真是好手段,来我西楚一趟,居然给了我这么巨大的一份惊喜!
在这西楚皇室陷入一场空前的危机之时,秦菁一行快马加鞭,五日之后的清晨已经抵达祈宁境内。
“皇姐!”秦宣一骑快马亲自带人从城内迎上来。
十余岁朗朗少年,相较于两年前宫中那个总是笑意绵绵的孩子,于眉宇间已然多出一份从容自在的凛然之气。
“宣儿!”秦菁打马迎上去,姐弟俩各自端坐马上用力的握住彼此的指尖。
“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有什么事都等回头说。”白奕打马上前,低声劝道,“虽然西楚那边有萧羽周旋,但是保不准就会有人钻空子,现在事不宜迟,我们马上重新调整一下计划,必须尽快赶回云都,省的迟则生变。”
自她走后,第二天萧羽就对外谎称荣安公和主偶感风寒生了重病卧床,谢绝了一切的邀宴访客。
而西楚方面本身也就被他们自己的家务事绊住脚,横竖现在太子和皇后失势,顾及不上,对她的事就没有太过深究。
白奕的话正在情理之中,纸包不住火,她这边必须要早一日安定下来才能确保身陷在西楚为她垫后的萧羽的安全。
“嗯!”秦菁和秦宣对望一眼,然后就不再迟疑,一行人策马驶入内城。
秦菁等人在祈宁并没有久留,只就重新校对了一遍所有计划的布局就立即启程赶往云都。
秦菁不知道白奕对他三哥到底透了多少底,总之白奇对他的一切举动都未曾干涉,很配合的将提前几日就以督促操练为名撤入城中的十万人交给了他。
回去的路上秦菁和白奕并未同路,秦菁先行一步,带着白奕给她安排的人手快马加鞭先行回京,白奕则是带着那十万人绕道秘密回京。
梁明岳方面,魏国公终究还是没敢冒险应承下秦菁的请求,好在有梁明岳内应,也顺利的运作起来。
前段时间已经让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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