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看到现在躺在帐子里命悬一线的那个人是他!你是对我没有图谋,结果我还不是堪堪要在你的手里一败涂地?”秦菁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霍的转身,言辞激烈的反唇相讥。
说到底他最后用以报复秦菁的手段都欠着光明磊落,苏晋阳的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冲撞的十分激烈,一时间却是无言以对。
半晌,苏晋阳沉默过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咬牙道:“好,摒除其他人不提,我们只来谈合作!”
秦菁冷蔑一笑,道:“筹码!”
苏晋阳与她对视一眼,终于还是往旁边移开目光看着天际的火烧云,神色深远的慢慢说道:“我不知你对白四透露了多少,可是从你设计宣王假意受伤到步步为营安排他离京这期间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忌惮蓝家也不是为了在蓝淑妃母子面前暂避锋芒,你真正要防备的其实另有其人!”
之前苏晋阳说他知道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秦菁并未在意,此时才不由的警惕起来,拧眉道:“何以见得?”
“如果仅是洛王,最一劳永逸的法子莫过于以牙还牙也用一场蓄意安排的意外结果了他,这样一来无论是蓝淑妃和蓝家想青云直上的时候都没了依凭,而你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你也明白真正想要促成此事的人其实——”
苏晋阳的话没有说到最后,彼此之间却都已经了然,虽然难以启齿,但这一点还是无可否认,因为从头到尾秦菁真正在防备的人——
其实是景帝!
皇室之中兄弟离心、父子离心的事屡见不鲜,被拆穿了秦菁也不见得多少尴尬,只是垂眸沉吟片刻,突然道:“苏晋阳,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哪一点吗?”
苏晋阳一愣,对于她态度的突然间转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怔怔的回头看她。
秦菁并不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失神,片刻之后才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都是你早就看出来的吧?”
苏晋阳心跳一滞,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无言以对,自始至终对于朝中局势和景帝的心思他都洞若观火一清二楚,可也是从头到尾他都以一个旁观者的立场站在局外冷眼旁观,看着她一步一步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苏晋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秦菁已经抬手制止他未能出口的话,错过他身边走到更远的地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决心已下,她的话字字肯定:“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也不屑与你合作,今天我便只当没有见过你,以后再得空了,你还是多去关心一下和婉表妹的好,三皇姑对她的婚事可是上心的很,你若不抓紧,再被别热捷足先登——憾恨一辈子的滋味想必不需我多说吧?”
秦菁承认自己这话过于尖刻,但无疑也是戳中了苏晋阳的痛处,锦绣公主对他与秦宁之间并不看好,而他如今再面对秦宁时也总有种说不清道明的感情,以前在少年烂漫的时候他总是很确定他是真心喜欢那个柔弱善良的姑娘,可是在对她背负了这么多年的歉疚和遗憾之后,如今再次面对秦宁时他却发现自己还是陷在过去的那段感情里,歉疚和怜惜的成分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总有那么一丝半点儿尴尬的情愫缠绕其中,连坦然都做不到。
十年时间,于所有人都是一条巨大的横沟,很多东西都已经悄然改变。
思及当年种种,苏晋阳突然目色一寒,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当年之事本就是你对她不住——”
“我对得住她如何?对不住,又当如何?而你又是她的什么人?就算我曾对她做过什么,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替她质问我?”秦菁冷声打断他的话,关于秦宁的事她曾经是极力的想要澄清,可是如今——
她什么也不想说了,苏晋阳怎样以为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而且若说当年在他顶着自己夫君的名头来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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