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看着你去死是不是?你也不用去死,生出你这样不孝儿子来,还是我自己先拿绳子来勒死了自己是正经!”说着就喝命蒋妈妈拿绳子去。
见母亲大哭起来,本来还自觉理直气壮的傅颐恒不由有些无措,还是蒋妈妈在一旁急声提醒:“四爷,快向太夫人认个错儿,说您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了啊!”才让他似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噗通”一声跪到太夫人面前,道:“娘,孩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不说这样的话气您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但郭家小姐我还是说什么都不会娶的,求您不要勉强我!”
傅旭恒刚才是跟着弟弟一起跪下的,闻言适时插言道:“娘,四弟明年就要下场了,议亲的事,不如等到他考完了之后再说罢?到时候等四弟中了状元,什么好人家的女儿娶不来?便是想娶公主郡主,只怕亦非难事,您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更何况那郭家小姐实非良配,可不能让她误了四弟一生,还请娘三思!”
适逢三夫人闻讯从清溪坞赶过来,见丈夫和小叔都跪下了,心里虽不甚情愿,却也跟着跪到傅旭恒后面,附和了一句:“请娘三思!”省得待会儿被婆婆找理由磨搓自己,自己倒也不怕跟她打擂台,可问题是,作婆婆的要磨搓起作媳妇的来,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自己还是能忍则忍罢,省得丈夫夹在中间也难做。
太夫人原已被两个儿子说得有几分意动了,且也怕傅颐恒到时候真做出什么傻事来让她后悔莫及,眼看就要松口,不想却看见三夫人进来,以致她一下子想到了后者对大儿子的挑唆,本已松动了的心也因此又回归到了原地去,只怒声说道:“三思?四思五思六思都一样,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做主!”
命蒋妈妈,“将四爷送回去,好生伺候着,在跟郭小姐合八字之前,就别让四爷出门了!”
又喝命傅旭恒,“你衙门里无事可做了吗?青天白日的待在内院,成何体统?还不离了我这里,忙你的正事去呢!”
傅旭恒闻言,便知母亲又犯了牛心左性,先向翕动嘴唇欲待再说的傅颐恒使了个眼色,又在身后对三夫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二人都别再说后,方自己开口道:“娘教训的是,孩儿这就去衙门,您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心疼的还不是我们作儿女的?”说完见太夫人面色稍缓,于是起身领着傅颐恒和三夫人往外走去,心里暗忖,没关系,四弟的话娘听不进去,祖母的娘总听得进去,也不能不听罢?事情还大有回寰的余地!
不想兄弟夫妻三人才刚走出没两步,就听得太夫人在后面冷声道:“我可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只我们母子和景泰居的人知道即可,谁要是把这事儿捅到了老太夫人跟前儿去,坏了我的事,休怪我不客气!”话是对着三人背影说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三夫人身上,未竟之意不言而喻。
三夫人虽未回头,却分明感觉到太夫人的目光是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暗自气得咬牙切齿,指甲都深陷进了肉里,却亦只能跟着傅旭恒和傅颐恒应:“是,绝不会将事情传到祖母耳朵里去的!”
走出景泰居,傅颐恒急得跳脚,拉着傅旭恒的手臂便哭丧着脸道:“三哥,这回您可一定要帮我,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娶郭家那嫁不出去的女儿的,您可一定要帮我!”
傅旭恒苦着脸道:“本来我还想着可以去求祖母的,可才你也听娘说了,谁要是把这事儿传到了祖母耳朵里,就让谁好看,我也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了。”当他就想傅颐恒娶那郭家小姐不成?此刻他跟他的心情,绝对是一样的!
兄弟两个都六神无主起来,倒是一旁一直未说话的三夫人忽然压低声音道:“娘只说不让我们去找祖母。”使了个眼色让自己的丫鬟去跟蒋妈妈说话儿后,方越发压低了声音道,“可没说不让我们去找大哥啊,要知道现在的一家之主可是大哥,大哥一旦知道了,祖母不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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