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孔琉玥这个好消息。
孔琉玥有些意外,傅城恒此举,与软禁了蒋姨娘何异?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蒋姨娘是什么反应?”
梁妈妈笑得一脸的幸灾乐祸:“自然是哭天抹地、要死要活的了!”说着凑上前小声说道,“不过方才我打听到一件事,原来先头蒋夫人在时,是曾定过每月各房姨娘侍寝日子的,好像是正室夫人每月六日,姨娘们每月三日,其余时间看侯爷自己的意愿。”
“还有这样的?”孔琉玥怔了一下,方恍然道,“难怪蒋姨娘今儿个会有这番做作,敢情是在提醒我呢!”她就说她一个妾室,怎么敢忽然冒这样得罪正室夫人的险,原来是在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呢!
梁妈妈忙道:“夫人且不必理会她们,有这样的人家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家都是爷们爱歇在哪里便歇在哪里的。如今侯爷对您又不是不怜惜,您只管装不知道这件事,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就形成您的了!”
孔琉玥笑了笑,摇头道:“这事儿,还得先问过侯爷的意思。”既然以前蒋夫人做了这样的安排,可见傅城恒就算没有明说同意,至少也是默许了的,就算她再不情愿跟别人分享男人,当她必须靠着这个男人生活时,她还是不得不以这个男人的意见为重!
梁妈妈也很快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机锋,有些无奈的点头道:“也是,夫人再大,毕竟大不过侯爷!”说起另一件事来,“方才我回来时,听见蒋姨娘院里的小丫鬟说她昨儿个曾去找过刘姨娘串门,晚上蒋姨娘就‘病’了,并闹出了这一番动静来,您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刘姨娘撺掇了她来的?”
“刘姨娘?”孔琉玥微蹙眉头,眼前浮过刘姨娘那张老实得几乎木讷的脸,有些不确定的道:“她看起来一脸的老实,应该不会有这份心机罢?我倒是觉得,这事儿一定跟三夫人脱不了干系。”
梁妈妈也想到了刘姨娘平时老实谨慎的样子,迟疑道:“刘姨娘看起来的确挺老实,也不知当年老太夫人是因何抬举了她的,指不定看中的就是她的老实?倒是三夫人,的确挺可疑的,平常蒋姨娘又跟清溪坞走得近,要不我打听打听去?”
孔琉玥摆手道:“不必了,就算此事真与三夫人有关,无凭无据的,我们又能拿她怎么样,难道还能押了蒋姨娘去跟她对质不成?便是真与她对质,她来个一口否定,我们也是没法,没的白惹老太夫人生气,此事就到此为止罢,反正蒋姨娘也得到惩罚了!”
正说着,小丫鬟进来禀道:“夫人,刘姨娘求见!”
孔琉玥笑了笑,看向梁妈妈道:“说曹操曹操便来了!”命小丫鬟,“请她进来罢!”
小丫鬟应声而去,很快领着刘姨娘进来了。
刘姨娘看起来一脸的葳蕤,一进来便“噗通”一声跪到了孔琉玥面前,道:“夫人,此番蒋姨娘之事,真个与婢妾无关。她昨儿个下午来找我,让我晚上帮她告个假,说她生病了,我看她的气色并不像生病的样子,只当她是想歇歇,就应下了她。等到晚间回去后,她又使人来问我,我帮她告病时侯爷是什么反应,我想着当时侯爷什么都没说,就据实告诉了她,并不知道她竟有这样糊涂的想法。之后的事情,夫人便都知道了……真的不关婢妾的事,求夫人明察!”
“你先起来!”孔琉玥示意梁妈妈搀她起来,“并没有谁说此事与你有关,我自己也会判断,你别自己吓自己!”心里则暗忖,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前情,难怪蒋姨娘院里的小丫头子会说此事与刘姨娘有关,只怕是眼见自家主子失势了,本着“拉一个下水是一个”的心态,胡乱攀咬的。
梁妈妈也在一旁道:“夫人心里明镜一般,谁是谁非,谁好谁歹,都是一目了然的,刘姨娘只管放心的回去罢!”
刘姨娘见主仆二人的神情不像是作伪,应当是真的没有怀疑自己,方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千恩万谢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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