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是以听罢孔琉玥的话后,她虽然立刻陷入了狂喜之中,却依然是半信半疑,“你胡说!我要是没中毒,我的手背又怎么会发乌?我明明就是中了毒!”说着恨恨瞪了一眼孔琉玥,“你放心,我就算是作了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孔琉玥似未听见她的恫吓一般,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发髻,然后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上一抹,那只手背便立刻隐隐泛出了乌青色。
三夫人看在眼里,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忙忙取了手绢擦自己的手背去,就见方才还泛着乌青色的手背,经手帕一擦,便立刻又回复了白皙。她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看向孔琉玥的目光立刻也几欲喷出火来,“孔琉玥,你这个诡计多端的恶妇,你竟敢用头油来糊弄我……我、我、我……你、你、你……”越说越气,以致到了最后,已是语无伦次。
与三夫人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孔琉玥的气定神闲。她似笑非笑睨了三夫人一眼,才闲闲说道:“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若不是心中有鬼,又岂会那般轻易便被我糊弄到?”
说着不再看三夫人,而是看向老太夫人正色说道:“祖母,事情已是真相大白,如何定夺,还请祖母示下!”
老太夫人这次对傅旭恒是真失望透顶,不,应该说是绝望了,她虽然疼爱他,对他有些出格儿的行为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形纵容和竭力维护,但却从未想过要让他承袭永定侯之爵,在她看来,爵位理所当然是属于长子嫡孙的,因此对他竟胆敢谋害未来家主之举,堪称是深恶痛绝。
她很想再给傅旭恒一次机会的,可一想到这会儿正在西山挥汗如雨练兵的傅城恒,一想到傅城恒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开赴战场,再想到这会儿还躺在榻上危在旦夕的傅镕,她就觉得她若是再给傅旭恒机会,简直就是天地不容!
因此闻得孔琉玥的话,老太夫人毫不犹豫就说道:“自然是依照族规,逐出族谱,再送官依律查办!”
说完等不及众人有所反应,又看向族老们说道:“不知道我这般惩处这个畜生,众位叔伯可有异议?”
老太夫人自己都发话了,况傅城恒一支才是嫡支,傅城恒又是族长,众族老又怎么会有异议?当下都摆手笑道:“老嫂子处理的极为公正,我等并无异议,就按老嫂子说的办!”
闻得老太夫人和众族老一致同意将傅旭恒先逐出家谱,再送官依律查办,孔琉玥无声的松了一口长气,这一次,傅旭恒和三房都将再无翻身之日了罢?!再有就是那个混蛋李太医,医术差也就罢了,竟敢与傅旭恒狼狈为奸,等收拾完了傅旭恒夫妻俩,她再细细跟他算这笔账!
孔琉玥正思忖着,耳边已传来了傅旭恒的哭喊求饶声:“祖母,我错了,我也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所以才会作出那样糊涂事来的,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您老人家就饶过这一次,千万不要将我逐出族谱,也不要将我送官啊……我都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被逐出族谱,被送交到官府,我就真的是没脸再活下去了……您不看别的,只看在钊哥儿和颜姐儿的份上,您就饶过我这一次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夫人也哭道:“祖母,钊哥儿和颜姐儿正是一日大似一日的时候,再过两年就该说亲了,您不看别的,只看在他们姐弟的份儿上,求您就饶过我们这一遭罢……”
难道他们的孩子是宝贝,别人的就不是了?孔琉玥听得一阵火大,正想出言反驳那对每次做了错事都只会作一副痛哭流涕状,下次却越发变本加厉的恶心夫妇一通,就听得连翘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回老太夫人,太夫人在外面求见!”
孔琉玥闻言,不由越发火大,太夫人不是连日来都病得“卧床不起”吗,这会子过来做什么?难道又打算以当初她割肉给老太夫人做药引子之事,来让老太夫人心软,以达到为傅旭恒求情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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