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孔氏瞧着非但没有直接的好处,反而会让所有人将矛头都对准她,让她的处境看起来恶劣至极,所以她才更可疑!要知道大多数人包括祖母和在场的大家,一般都是不会怀疑受害者的,如此一来,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的孔氏反倒是最安全的,一开始她的处境或许会很艰难,但相较于未来那巨大的收益,一开始那点艰难又算得了什么?越性说穿了,相较于永定侯爷的世袭爵位和能为后世子孙带来的好处,那点子艰难根本就微不足道,毕竟孔氏还这般年轻,再为大哥生下一名乃至数名嫡子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再者说了,孔氏如今不但是长房的主母,更是偌大一个永定侯府的当家主母,府里的下人谁又敢不听她的?让下人们作证,根本就不可取!我先还想着此番只要镕哥儿能没事,为了傅家的体面名声,为了大哥能家宅安宁,让大哥在外面打拼时没有后顾之忧,就装糊涂将此事给揭过去的,偏生孔氏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实在可恨至极,所以我恳求祖母,此番之事一定要严惩不贷!”
傅旭恒长篇大套的驳完孔琉玥的话,不但不给老太夫人和孔琉玥发话的机会,亦连自己喘气都顾不得,便又看向孔琉玥厉色继续说道:“孔氏,你果真好手段好智计,饶害了镕哥儿,还能若无其事的将自己也摆到受害者的位子上,让大家都同情你,继而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别处,让你既得实惠又得面子,你可真是深谙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道理啊!可你若要以为你的奸计就此便能得逞,以为整个傅家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都愚不可及,看不穿你打的什么主意,那你就打错了主意!你不承认是你毒害了镕哥儿是吗?没关系,我们大可让族老们来判一判,看似你这等阴狠歹毒之妇人,究竟当不当休,究竟又当不当送官查办!”
说完大喝一声,“来人哪,立刻去把几位族老都请来,就说我们嫡房有要事相请!等族老们来了,我看你这个毒妇还敢不敢再嚣张!”
后一句话,显然是对孔琉玥说的,说话时眉眼间的得意,也几乎快要遮掩不住的倾泻出来。
孔琉玥将傅旭恒的得意看在眼里,就忍不住勾唇冷笑起来。她原本还以为傅旭恒和三夫人此番只是想害傅镕,却没想到他们的胃口远不止这么大,害了傅镕不算,竟还想将她也一并拉下水!
不过想想也是,换作是她煞费苦心的设了这么一个局,也会想着收益最大化,将所有敌人都一网打尽的,傅旭恒和三夫人会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此番他们若是能成事,傅城恒不但会没了继承人,亦连老婆也会一并失去,且以后更别想再娶到好人家的女儿为其生下嫡子,到时候永定侯的爵位,便只能落到傅旭恒头上了,不能不说傅旭恒和三夫人这出算盘实在打得好!
只可惜他们机关算尽,却惟独漏算了一点,那就是她会医术之事,她倒要看看,等族老们来了以后,傅旭恒要如何自圆其说!
孔琉玥似笑非笑睨了傅旭恒一眼,正要说她也正有请族老们过来一趟之意。
没想到一个声音却抢在她之前开了口,“三叔方才说我母亲乃我们长房和永定侯府的当家主母,下人们都不敢不听她的,因此让下人们作证不可取,那我不是下人,我作证总可取了罢?我现在就以永定侯府嫡长女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告诉三叔,我母亲没有毒害过弟弟,她待我们姐弟三人从来便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所以还请三叔将那句似这等阴狠歹毒之妇人,究竟当不当休,究竟又当不当送官查办!收回去,我母亲乃我父亲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朝廷封诰的一品夫人,岂是三叔说休便能休,说送官便能送官的!”
声音清脆娇嫩,却自有一番威严和气势,不是别个,正是初华发出的!
初华站在当地,个子虽相较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小的一个,以致她说这番话时,不得不仰着头。但她身上自然而然所散发出来的威仪和凛然,那种肖似傅城恒的威仪和凛然,却是在场所有人都不曾见过也忽视不了的,一时间众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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