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是因为孔琉玥的关系,所以才跟来的,只不过他说的那个罪名‘逼淫嫂婢’倒是可大可小,因此傅旭恒的气势先已是弱了一半。
但他气势虽弱了一半,心里倒是并不怎么害怕,只因在他看来,不过就是睡了个把个丫头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谅傅城恒也不敢真将此事捅到京兆尹去,除非他可以不管自己和整个永定侯府的体面名声,可他又怎么可能不管永定侯府的体面名声呢?他若真能做到不管,上次也就不会任那件事不了了之,那他们如今也不可能还好好的待在府里了!
那么孔琉玥这会子之所以会打上门来,所为的无非就是给那个丫头讨得一个名分而已,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反正那个丫头堪称绝色,他这会子想起来都还觉得意犹未尽,不过,她这个态度委实不好,这哪里像是来求人的?他至少也得先把她的气焰打压了下去后,再考虑要不要答应她的要求!
打定主意以后,当下傅旭恒也不理会三夫人,而是近乎有恃无恐的看向傅城恒,似笑非笑说道:“大哥这话儿我可当不起,什么叫‘逼淫嫂婢’?好歹我也是堂堂永定侯府的三爷,这府里想得到我青睐的丫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我用得着‘逼淫’吗?大哥怎不问问大嫂那个丫头,是我逼的她,还是她上赶着贴上来的?大哥当比谁都清楚,连日来我可连清溪坞都未踏出过半步!”等于是变相的承认了就是他欺负的蓝琴。
彼时三夫人已经从刚才的暴怒中稍稍冷静了下来,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打击孔琉玥,给孔琉玥一个大大没脸的绝好机会,指使贴身丫鬟勾引小叔子,这样的罪名一旦坐实了,别说孔琉玥,连同傅城恒都等着丢脸丢到天边去罢!
至于她心里那股因傅旭恒才纳了郭宜宁,便又要往屋里拉人,而生出来的一刺未除,又添一刺的邪火,则暂时顾不得了,反正等料理了孔琉玥,她回头关起门来要怎么跟他算账都可以,现在还是先将孔琉玥给料理了的好!
当下计议已定,遂立刻紧随傅旭恒的话冷笑道:“三爷连日来都待在家里足不出户是府里人人都知道的,再者,三爷原是在家养病的,房里又有新进门的郭姨娘和海玉井月两个通房丫头,三爷便是要‘逼淫嫂婢’,也得有那个时间和精力罢?大哥这罪名实在太大,请恕三爷不敢领也领不起!”
说着看向孔琉玥,继续冷笑:“倒是大嫂的贴身丫鬟怎会忽喇喇想起倒贴我们三爷来了?大嫂虽与大哥恩爱,也不能太过苛责了,好歹还是您的陪嫁丫鬟呢,听说还是打小儿伺候您的,没有功劳难道还没有苦劳,就算是给她一个恩典又何妨?逼得她勾引人都勾引到小婶子房里来了,大嫂也不怕传了出去,白惹人笑话儿?这样没脸的事若是换了我遇上,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偏生大嫂还敢打上门来,闹得人尽皆知。既然大嫂不怕没脸,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横竖到了哪里,没脸的都不会是我,而只会是大嫂这个指使贴身丫鬟勾引小叔子的人,我倒要请大家伙儿评评理,看最后是大嫂闹得个大大的没脸,还是我……啊,你,你,你竟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话没说完,又是“啪”的一声,再次被孔琉玥扇在了脸上,而且扇的仍是方才那半边脸,以致她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脸高高肿了起来。
孔琉玥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可想而知。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为一个自己一向所看不起且忌恨至死的人连扇了两记耳光,三夫人就是再强迫自己冷静,也忍不住要疯了。
“孔琉玥,你这个贱人,竟敢打了我一次还打二次,我跟你拼了……”三夫人疯了一般朝孔琉玥扑去,双手还在空中挥舞着,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后面傅城恒见状一惊,身形一晃便要挡到孔琉玥前面去。
却见孔琉玥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其精准的抓住了三夫人的两只手,同时冷冷说道:“我打你,是应该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是因为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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