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的高大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傅城恒。
傅城恒进来后,先是冷冷看了早瘫软在地上的那个一眼。
他的目光冰冷凛冽,如方出鞘的剑一般,寒光四溢,闪过杀伐之气。
只这一眼,已看得那个不自觉的发起抖来,忽然深深后悔起自己不该想着富贵险中求,来这一趟了!
傅城恒眼见打起寒战来,才收回目光,向屏风里面沉声说道:“给祖母和各位长辈请安了!”
屏风后面庆王妃先就笑道:“本宫也有些年头没见侯爷了,虽说侯爷与小儿天朗交好,倒是这几日就一连见了两次,瞧着比先竟是更沉稳了,老太夫人得孙如此,可真真是好福气!”
王老夫人也笑道:“神萍他父亲也是成日里没口子的夸侯爷,说多早晚神萍能有侯爷一半,他也就心满意足了!”有心抬举孔琉玥,因又看向她说道,“这也是大夫人照顾侯爷得好,才能让侯爷没有后顾之忧的专心于为国效力!”
两位身份或是辈分最高的客人都这般说了,其他人自是不甘落后,忙都纷纷朝着屏风外客气,连成:“不敢!不敢!”但却听得出来对于傅城恒说给她们请安的行径,她们都挺受用,虽然她们心里都知道,他这会子过来,只怕更多是为了另一件事。
傅城恒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提出要将带走,“已经扰了各位贵客的雅兴,还请各位贵客见谅,容我这会子便将人带下去,待问清楚该问的后,再将其送官查办!”
既已弄清楚来人是冒充的了,也就意味着再没有热闹可看,众夫人奶奶对傅城恒的话自然都没有异议,于是纷纷道:“侯爷请自便!”
傅城恒便又行了个礼,才命小厮架起那早已瘫软成一摊泥的,如那时那般,大步走了出去。
卢嬷嬷便招呼粗使婆子将屏风撤了去,又有管事妈妈来回已到开席时间了。
老太夫人便站起身来,一手携了庆王妃,一手携了王老夫人:“走,我们吃饭去,难得今儿个人齐全,我可得好生敬二位一杯。”语气里透着几分欢快,就好像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庆王妃与王老夫人便都笑道:“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
于是众人都纷纷起身,说笑着鱼贯走出大厅,去了旁边摆席的花厅。
虽是白日,花厅里依然灯火通明,黑漆方桌明亮的可以照见每个人自己的影子。
大家各自落座后,老太夫人就笑着吩咐孔琉玥:“开席吧!时辰不早了,等会儿大家还要看戏呢,今儿个请的麒麟班,据我所知,在座的还少有不是麒麟班戏迷的!”说完,起身举了酒盅,“诸位都是稀客,我先满饮此杯。”说着,抬手一饮而尽。
众夫人奶奶都七嘴八舌地应着,纷纷端了酒盅回答。
待饮尽杯中的酒后,大家方重新落座,纷纷举起了筷子。宴会开始了。
这样的时刻,不管是作为暂时掌家的主母孔琉玥,还是作为不管事的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是没有座位的,就算是有,也只有虚设,谁又敢真正去坐着只顾自己受用呢?
倒是省却了孔琉玥不少麻烦,她原本还想着若是坐席,觥筹交错之间必定少不了应酬,应酬就少不了喝酒,她这会儿是既没这个心情,也害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站在老太夫人这一桌服侍正正好,反正也不是要她真的服侍,不过偶尔帮忙端个茶递个水而已,且端茶递水间,还可以分神想想其他事。
她不由暗想,也不知道事情有没有在外院也传开?若是没传开,只怕傅城恒也不可能那么及时便赶来;可若是传开了,外院的客人们毕竟没有亲见方才的情形,自然无从做出自己的判断,所知的一切便都只能通过道听途说再加以推测,那岂不是对傅城恒很不利?
不过还好她已当着众女眷的面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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