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牡丹花纹圆领褙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衣领,下着一袭杏黄色的襕边儒裙,看起来是既贵气,又不失端庄雅致。
等到她从净房出来时,傅城恒也已经梳洗更衣妥当,走了出来。
想来也是顾及眼下还是新婚期的缘故,他今天穿了一袭绛红色海水暗纹的长袍,因为已经梳洗规整过,脸上已看不出之前的萎靡,反而显得很有精神的样子,尤其一双眼睛,更是锐利得紧,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两人一前一后的被丫鬟们簇拥着到了乐安居。
彼时天还没亮透,因此远远的便可以看见乐安居正灯火通明。
两个人进得内室,老太夫人已收拾妥了,看见他们进来,说道:“你们母亲这就过来了,且略等她一等。”
正说着,初华领着傅镕并奶子抱着洁华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傅城恒,忙上前齐齐行礼:“见过父亲!”就连年纪最小的洁华也被奶子放到地上,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奶声奶气说了一句:“见过父亲!”
又齐齐转向孔琉玥行了个礼,“见过母亲!”语气却比方才招呼傅城恒时,生疏多了。
傅城恒的目光在看向初华和傅镕时,虽然很严厉,毕竟还有几分温情,但在看向洁华时,却立刻冷淡了下来,看向奶子厉声问道:“我不是已经说过,在屋里都让她自己走?”
吓得奶子忙跪下磕头不迭:“回侯爷,四姑娘平常都是自己走的,因今儿个起得早些,有些不清醒,奴婢怕四姑娘自己走,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哪里,所以才抱了四姑娘过来的,请侯爷恕罪!”
孔琉玥看在眼里,不由有些不以为然,傅城恒也不看看自家小女儿那小身板儿,一看就知道是先天不足的,偏还生母早亡,父亲不喜,养成如今这副胆小怯弱的模样儿,也就不足为怪了。要她说,她今儿个已经算够好了,至少知道叫人了,不像昨天,只知道窝在奶子怀里,一副怕见生人怕得了不得的样子。他不知道检讨自省也就罢了,还大清早就冲着人发脾气,作为一名父亲,他可真是有够失败的!
低头恰恰又瞥见小丫头眼里满满都是泪水,却强忍着不敢掉下去的模样,孔琉玥心下大为不忍,张了张嘴,正想打个圆场,将事情浑过去,老太夫人却已先开了口,“洁姐儿还小呢,如今她母亲又进了门,以后她母亲自会好好教导她,等她再大上几岁,也就好了,你吓她作什么,吓坏了可怎么样呢?”笑眯眯的冲着洁华招手,“洁姐儿不哭哦,到太祖母这里来,太祖母疼你!”
孔琉玥忙也趁机附和道:“祖母说得对,洁姐儿还小呢,侯爷以后慢慢教导便是,不急在这一时的。”
正说着,太夫人与三夫人走了进来,一听见她这话,三夫人便笑道:“大嫂果然是个宅心仁厚的,以后大姑娘三少爷和四姑娘有大嫂看顾教导,祖母和娘也便可以放心了!”
傅城恒和孔琉玥忙都上前给太夫人见礼,又受了三夫人的礼。
老太夫人便笑道:“谁说不是呢?”像是不愿意再多谈这个话题似的,她随即便叉开了话题,“祭过宗祠,行过礼后,明儿大郎你上朝时,便递了请封你媳妇的奏疏罢!”
见傅城恒应了,老太夫人又问过三夫人,得知祭宗祠该准备的东西都已准备妥了,方就着傅城恒的手,出门坐车去了宗祠。
宗祠紧挨着家庙,比家庙大了一倍不止。因傅城恒如今是傅氏一族的族长,所以宗祠里除了傅家直系先人们的牌位外,还供奉着其他旁支本家先人的牌位。
傅城恒领着孔琉玥上前,一个在里,一个在外女眷不得入祠堂,行了庙见礼,拜过列祖列宗后,复又坐车回到乐安居,吃过早饭后,便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回柱国公府的马车。
对于孔琉玥来讲,这还是她来到大秦朝将近一年以来,第二次与大街这般“亲密”的接触,当然,出嫁那一次要除外,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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