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5/5)
嫌疑的那一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好郁结的了。
她不知道的是,傅城恒压根儿就没怀疑过她的话,自打那件事之后,傅城恒对她便已是彻彻底底无条件的信任了!
因点头说道:“我也是一时想岔了,你说得对,一个家总要有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才行,总不能两个人都一起唱白脸或是红脸,你放心,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傅城恒见她不生气了,松了一口气,遂又说起晚上祭奠封氏的事来,“早些吃了饭,我独自一个人去祠堂祭奠她一番即可,你和孩子们就不必跟我一块儿去了。虽说我希望他们能永远记住自己的母亲,不忘他们母亲的生恩,毕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尤其对于镕哥儿来讲,自己的生辰,便是母亲的忌辰……等到了七月二日那天,你也不必刻意在镕哥儿面前说什么过生辰的话,平常怎么样,当日便怎么样便是,省得他心里难过和愧疚。早几年到了那一日,我还会带着他们姐弟去给他们母亲上香,自打镕哥儿大了懂事以后,每年的那天都会很难过,尤其去年,更是因此还害了一场病,我便决定今年不再带他们姐弟去了。你记得待会儿别说漏了嘴。”
想不到傅城恒也会有这么细腻的时候,真真应了那句俗话“可怜天下父母心”,孔琉玥意外之余,不由有些感动,郑重的点头道:“你放心罢,我知道该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