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兰听见这话儿,只当她已有所松动,忙不迭道:“自然的,大夫人若是今儿个不见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走了!”反正她本来就是丫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更丢谁的脸!
梁妈妈就冷笑起来,“碧兰姑娘这是在要挟我们夫人吗?我到今儿个才知道,原来作奴婢的,只要不顺心,便尽可以要挟作主子的,也不知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倒是要找一个知道的人来问问!”
扬声叫了璎珞出来,“你立刻去一趟乐安居,将卢嬷嬷请来,就说碧兰姑娘跪在夫人门外,扬言夫人若是不见她,她就不起来了,问问卢嬷嬷,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璎珞答应着正要去,眼见已有几个管事妈妈进来了,因有意拔高了声音道:“若是人人都像碧兰姐姐这样,稍有不顺心便跪到主子门口不起来了,这府里上下尊卑的秩序还要是不要?还是碧兰姐姐觉得自己原比旁人体面,所以行为也要比别人更出格儿才是?也不知道这是姐姐在家里跟着娘老子学的规矩,还是进府后才学的规矩?可我虽进府时间并不长,却也知道府里并没有这样的规矩,敢是我记错了不成?”
这话已等于是在直说她家没家教,连她娘老子一并骂上了,饶是碧兰再打定主意今儿个不见到大夫人就一定不走,这会子闻得璎珞这话儿,又见众管事妈妈正拿各种各样形容不出来的目光居高临下望着她,也不由紫涨了脸,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又想着梁妈妈方才说要去请卢嬷嬷来,卢嬷嬷代表的可是老太夫人,不比梁妈妈,她还可以抬出太夫人压她一压,若是真将事情闹到老太夫人跟前儿,别说她再进不了芜香院,只怕连太夫人也会因此而恨上她,那她!
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碧兰也不再坚持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扔下一句:“我请太夫人为我做主去!”才捂着脸跑了。
这里梁妈妈方暗自松了一口气,附到璎珞耳边飞快吩咐了几句,见她露出恍然之色后,方笑着上前招呼起众管事妈妈来,“这外面天寒地冻的,众位老姐姐且屋里暖和暖和去,我这就进屋为大家通传一声。”
那些丫鬟们诸如碧蓝之流还不知道孔琉玥真正厉害之处,这些管事妈妈们却都是已经领教过的,闻得梁妈妈这话儿,便忙都收去了脸上的探询疑惑和意味深长,换上笑脸道:“如此就有劳梁妈妈了。”然后鱼贯进了一旁的耳房。
打发了众管事妈妈后,孔琉玥只觉越发头重脚轻了,端着白书送来的药强忍着苦味一口饮尽,又一连喝了两杯热茶,盼着能发点汗,可惜净房去了好几回,还是没什么效用,她不由深切的怀念起阿莫西林之类见效快的西药来。
正想趁这会子还有大半个时辰的空档,躺到床上渥渥汗去,璎珞走了进来,行礼后对着梁妈妈笑道:“娘,成了!”
梁妈妈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孔琉玥看在眼里,因笑着好奇的问道:“你们母女俩打什么哑谜呢?”
梁妈妈笑笑,压低了声音,“我想着以碧兰那副轻狂作派,饶是夫人今儿个明文回绝了太夫人,也没受她的礼,只怕她下去后也会大肆说太夫人已将她给了侯爷,因此赶在她之前,让璎珞先四处放放话儿,到时候她再要说什么,旁人因先入为主,也不会相信她的话了。”
孔琉玥闻言,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妈妈办事越来越让人放心了!”
梁妈妈便又道:“太夫人既是存心为难夫人,今日之事,只怕有一就有再,夫人是儿媳,且太夫人摆出‘长者赐,不可辞’的大道理,夫人只怕也不好每次都拒绝的。”说着面露担忧,“要不,等侯爷回来后,夫人将这事儿与侯爷说说,让侯爷帮夫人挡挡?旁的也不必说,只说咱们院里最好不要有景泰居的人,侯爷自然明白了,也不会觉得夫人容不下人,未知夫人意下如何?”
她就是容不下人,又怎么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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