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有赏!”
白书几个原本就不赞成孔琉玥跟她们一块儿熬夜的,这会子又听得傅城恒这般说,自是再无不从,忙都屈膝应了,又谢了傅城恒的赏,方继续忙活儿起来。
孔琉玥还想坚持,却被傅城恒给强拉着离开小厨房,径自回到了正房里,又叫了晓春和知夏进来服侍她卸妆梳洗,最后还被他给抱着早早上了床,锁在了怀里,一心要她早点睡下,于是只能闭上眼睛装睡,打算等他睡着了再偷偷起床,返回小厨房帮白书她们去。
原以为心里有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的,却没想到装着装着,竟真睡着了,待一觉醒来,已是傅城恒去上朝的时辰了。
孔琉玥不由懊恼不已,急急忙忙穿了衣服就要去先去小厨房看看。
却被已穿好了朝服,方吃完早饭,从外间进来的傅城恒给拉住了,道:“我已使梁妈妈去小厨房看过了,说已得了一小半了,也已使人给她们几个送过吃的东西去了,这会子只怕她们已吃过回房盥洗去了,你且再歇一会儿再起身也不迟。”
孔琉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我睡不着了,白躺着也是躺着,倒不如早些起身的好。时辰已不早了,你快上朝去罢,省得过会子迟了,不要担心家里,我既说了会处理好,就一定会处理好的,你相信我!”
这样一个只及到他肩膀的弱女子,这样一个单柔的小人儿,体内却蕴含着那样惊人的坚定和韧力……傅城恒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我相信你!”才转身大步走出屋子,上朝去了。
目送傅城恒离开后,孔琉玥叫了晓春和知夏进去净房服侍自己妆扮好,又草草吃了早饭,先去小厨房看了一眼,见白书几个的确不在,而案板上已堆了半壁点心后,方急匆匆去了乐安居请安,想着早点去了,也好早点回来帮白书她们的忙。
这会子时辰尚早,老太夫人虽已起了身,却还没梳头,因命人端了热热的杏仁茶与她喝,又让卢嬷嬷出来陪她说话儿。
孔琉玥一边小口小口喝着茶,一边与卢嬷嬷闲话,等到丫鬟来请她进去时,正好将那茶喝尽。
她进得屋里,先给老太夫人见了礼,方笑道:“祖母今儿个气色倒好。”老太夫人气色的确很好,看起来竟是一点儿未受昨日之事的影响。
老太夫人笑道:“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只要能吃能睡,这气色就是想不好都难。”说着招手示意孔琉玥过去,破天荒让她坐到了平常只有曾孙辈们坐的身旁,状似无意的问道,“昨儿个之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啊,不妨先说来我听听。”
孔琉玥心里一紧,昨儿个老太夫人不是已发了话,让她只管做主的吗?那这会子又问及此事,却是因何缘故?
她斟酌着答道:“不瞒祖母,孙媳也正发愁呢。严惩罢,还有十来日就过年了,正是大年下的,本来就该比平常更宽厚,更多给些恩典才是,方能让下人们不寒心;可不严惩罢,无形中岂不又纵了这股风气?明儿谁与谁结了私怨,都拿差使来当儿戏,府里的规矩岂非乱了套?因此正犯愁……”说到这里便有意顿住不说了,老太夫人若是有什么指示,自会趁机说出来。
果然就听得老太夫人道:“你说得有理,咱们这样人家,便是平日里还乐得多施恩呢,何况如今正是大年下?闹得鸡声鹅斗的,传了出去,岂不惹人笑话儿?但只不罚那起子刁奴罢,又会助长了她们的气焰,反倒叫她们以为做主子的辖制不了她们了!这样罢,就小惩大诫,只将那直接责任人于婆子打三十大板,再革了她一家子的米粮,发配到庄子上去,再将另一个责任人林山家的也革了差事米粮,并罚厨房大管事秦家的半年月例也就完了,你意下如何?”
她能有什么意见,又敢有什么意见?孔琉玥暗自哼笑,面上却满满都是恭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是兴旺之道,祖母说的处理办法极好,就这么办罢!”彻底明白过来府里为何会出现如今的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