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中寄居着两个灵活,母亲生的是双胞胎,但我被抱出来还没多久便夭折了,按照家族的封建迷信传统,他们在妹妹的房间设了一面镜子,说好听点是驱邪避害,难听些便是怕我命蹇连累家人。”
像这种事她本不该与外人道,但也许是沉积了太久,见商子佩极有可能是欧阳清秀的朋友,一直生存在黑夜中不与人打交道的她单纯没有丝毫的防备心,所以她便也如实道来,不假修饰。
“但是她们却不知道,他们只为安心从一名不明的道士那儿买来的镜子反倒让我滋生的怨念得以休憩,那段时间只有她知道我的存在,她每日都会与我打招呼,到家了也会和我说话,可是我……看着她所得到一切我也应该享有的东西,我在想,凭什么我得不到?凭什么我不能享受一个温暖的拥抱?一句贴心的话语?与别人谈笑的机会?未存留一丝的温存便毫不留情的夺走,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欧阳清秀曲起脚,双手抱住膝盖,双眼是说不出的凄凉,那时的苦楚除了她便不会有人知晓,“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没得到而失去,我不会有何等怨言哀语,但是……为什么要我亲眼看着这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却触之不及?”
“正因为此,被困住无法超脱的我心中不满,由此怨念越积越深,而那面并不普通的妖镜将我的嫉怨幻化,使我成了一名在血锋上徘徊的恶鬼。”
商子佩神情凛然,看着欧阳清秀的目光飘移不定,唯一不变的定是那紧凑的眉眼。
这故事听起来更像是一个随口欺骗的谎言,荒唐可笑,但欧阳清秀悲怆哀凉的神情却让想要打断的商子佩如鲠在喉,几次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最后选择沉默进行回应,认真聆听着诉说。
欧阳清秀轻阖双眸,垂下头用手放在膝盖上进行支撑,稍作停顿后这才叹了口气,痛苦的道:“终于有一天,我的怨念将我最亲爱的妹妹推上了刀锋,而我也顺利的顺从了心愿鸠占鹊巢。”说到这便咬住了下嘴唇,直到血腥味在触碰到味觉,将铁锈的味道蔓延,这才苦笑道:“但是没多久我便后悔这,这个世界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美好,我凭借着妹妹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突然觉得……好累,每个人我都看不透……”
“我开始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吗?”欧阳清秀脑海一瞬间闪现那日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女孩被自己拖入镜中时那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至那段时日后她便每日面对的都是与自己互换了身份的妹妹在镜中冰冷的眼神,不复往日的温柔内敛和灿烂的笑靥,心中陡然一颤,但脸上却挂着生硬的微笑。
“设下这个问题之后我想了很久,而最后答案是……不是,我开始想念那个每日出门前迎着母亲奇异的目光却浑然不知,依旧对着镜子打招呼的妹妹。”
“一次又一次呆愣的问我要不要吃东西,啰啰嗦嗦的对我嘘寒问暖的傻妹妹。”
慢慢的她变得哽咽,月光下突然扬起脑海,那双饱含悔意的双眸通红,哆嗦着嘴唇说道:“每天晚上回来,即便是再累、在不开心、在委屈,都会认真的坐在镜子前面与我对话,编织着在我心目中对外面世界的美好,迫使我的心对那更加的向往,直到我真正的体会到这个世界满满的恶意,我才发现她说的一切不过是她刻意编造出善意的谎言,这个世界也只有她对我是最好的。”
“一直认为她很傻,其实……傻的是我不是吗?”晶莹的液体被如同蝶翼的长长睫毛给轻易带下,随着泪水划过眼角,自知失态的她极其努力的平复着心情,但这使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明最美好的东西一开始就摆放在我的面前,而我却不知道珍惜,反而一心对她积蓄着怨恨,对她的态度也从未好过,但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这是变成妹控的节奏吗?
“白天的也是你?”演技有点屌,双重人格都可以演的的这么好,但是想起刚刚见面的对话又摇了摇头,她确信白天和晚上见到的绝不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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