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惯性,责任感,这就像是两条绳索,把男人女人勒的紧紧的,毫不相爱但是依然可以永不分离。可能我比较贪心与不切实际,我仍然希望我和文瑄不是靠这两条绳子维系在一起的。
只是终于有一天有人来快刀割断我和文瑄的这两条绳索了,雪亮的刀,闪烁着凛凛的寒光,用的是壮士断腕的方式。
文瑄曾经说过,他受到的折磨比我要深一百倍。有时候我也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当我相信时,我对他的那些折磨感觉又是同情又是厌恶,又是心疼却也又是无可奈何。嫣然实在是个有耐心有毅力不肯屈服的人,她觉得文瑄是属于她的,既然是她的,那么她就得取回,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得取回。
周末晚上文瑄出去时,匆匆换了件外套就出了门,因为我在房里打电话,也没听清他说自己去哪。过了一会,就听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他把自己的手机拉在外套口袋里了,拿起来一看是嫣然打的。我就仍然放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没想到那电话居然和唱机一样,不停地响着,而且反复唱着同一首歌,很是让人厌烦。
过了许久,这唱机终于不再唱歌了,改为来了一条短信“如果你不能像我爱你一样地爱我的话,那么,我们只能相约来生,至此永别。”
她的“永别”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是学中文的,但是,“永别”这个词,也是可以诠释出很多种不同意思来的。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终于明白自己应该如何诠释“永别”的意思了,那是嫣然的又一条短信:“我的手很痛,血流的太多,很头晕,我不想死,你快来。”
我忽然想起文瑄对我说过,嫣然曾经对他说,如果他敢不管她的话,她就会死给他看。难道,她又一次割了腕?
我马上打电话给燕妮,那一刻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先问她知道文瑄在哪吗,她说不知道,我于是念给她听嫣然的短信。
她听了沉吟半晌,最后吐出清晰的五个字:“你让她去死。”
“可是……”
“她既然还能发短信,那就说明她也还可以打电话求救,我们管这些闲事干吗?一个女人拼命追求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叫执着;拼命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叫觊觎。我不喜欢有觊觎之心的女人,觊觎是悲剧的源泉。”
“我们现在别管她是悲剧还是喜剧,文瑄也不在,要是她真的自杀了,那……”
“我们没谋杀过这女人,她自己要死有什么办法?以后,所有关于这女人的事,不要来告诉我。我很烦的。”说到这里,她语气不耐烦起来“你没事了吧?”
我不知道燕妮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嫣然,她对她是如此的无动于衷与冷漠。尽管我也很讨厌嫣然,可是,我却怎么都不能扔下这件事不管,很久之后当我回忆起当时似乎是在被无数焦灼的小虫子噬咬着心灵,以致于天空都一片灰暗时,我忽然明白,原来,我为之焦灼的并不是嫣然,而是文瑄。
只是当时却很惘然。我忽然想到报警,可是,警察会管这样的事吗?‘三三,”我打电话给三三求个主意“我现在报警警察会处理吗?”
“谁理你啊。”三三在电话的另一端回答“你让她去死好了,她不会死的,只不过是用死来要挟你男人罢了。”
这个,我想是连瞎子都看的出来的。可是,万一她要是真有那么绝呢,她千算万算,怎么也不算不到今天文瑄会忘记带手机,文瑄是从来都不会不带手机的,而且,他对她有求必应。她要是真的割了腕并且坚持自己不求救,必定要等文瑄过去的话,谁都知道悲剧要渲染到最极致才能博取到最大利益的,那么,她真的会白白赔上一条命。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三三在电话里提醒我“你现在出去洗个头,做个指甲,逛逛街,管那么多做什么?”
她的口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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