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人吃了晚饭。
在厨房收拾的时候忽然接到嫣然的电话,依然是那把稚嫩的童声,但是面对着同性,她把她那种肉感的磁性都收了起来,只是很平淡地道:“我问了文瑄,他说你在家,我想麻烦你一下,去我住过的房间看看,是不是有一个蓝色的铁盒子,里面有我的一些杂物。我刚才找半天了,找不到。”
我说好的。去客房找了一会儿,忽然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她所说的那只蓝色的铁盒子,已经很旧了,上面斜斜地印着一只凤尾蝶。拿到手里满沉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
我把盒子拿到客厅,正想打电话告诉她找到了,忽的手一滑,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蝴蝶似的散落了一地。
全是信。拆了封的信。有好几封是信封正面对着我,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文瑄的字,黑色墨水笔,写着纤丽端正的繁体字,只有他这样从小受过他父亲严格国学教化与熏陶的男孩子,才会坚持写繁体。
我知道我不应该看他写的信。但是那些信都散落着,并且都是开了封的,就像一个美女酥胸半露,欲拒还迎,诱惑着人好象不瞥上一眼心里总是痒痒的一般。
我忍不住看了第一封。然后是第二封,第三封……一共是51封,全都是他写给嫣然的。这样的信,这样的字句,一个女孩子一生中不要说是有51封,就是有一封,也就死而无憾了。我想,我看到的并不是一个个汉字组成的信,而是一个男孩子那一颗青春的,炙烈的,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心。
51封信。3年的光阴。年轻的时候,三年五载都觉得已然是一生了。他已经把心都给了她了。他也已经把他一生的爱都给了她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大把大把荒芜的岁月,沙漠一样的干涸的岁月。
我没再打电话给嫣然。我想她让我帮她找这个铁盒子无非也是要我亲眼看看他写的信,亲眼看看他对她的心,亲眼看看他和她的过去而已。
他和她的过去里翩翩飞着51只蓝色的凤尾蝶,现在它们每一只都飞出重重的岁月赶来与我相见,只是根本无法彼此“相见欢”。
夜深了,我匆匆换好衣服下楼,跑到附近一家常常去洗头的发廊。那家店我常和三三一起去,每次给我洗头按摩的都是同一个人,他们叫他艾力,长的酷似木村拓哉。有次洗头的时候文瑄过来找我,洗完头他问我:“你每次都是找这个男孩子按摩的吗?”
我说是的。他很不高兴地说:“他会按摩吗?他的手一直在你胸口摸来摸去的,我没看他按摩过别的地方。”
我想艾力那时侯可能正在脖子以下的位置按摩,他应该是他们那里最老实最干净最规矩的孩子了。不过以后遇到文瑄在的话,我就再也没指定要他替我洗头,免得文瑄不高兴。
而今天我一到,就问“艾力在吗?”艾力马上迎上来说他正要替客人去洗头,让我稍微等一下。
“是你的熟客?”
“生客。”他回答:“店长派给我的。”
“让给别的同事替你洗可以吗?”我问他“我给你乘以二,算你给我洗了两次。”
也就是说我会付他双倍价钱。
他答应了。然后飞快地把自己手上的戒指,手链都除了下来,这是他的习惯,说着不想弄疼客人的皮肤。
“你现在只要躺下来,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这样的话换了别人来说,肯定有点浑浊的暧昧之感,但是他没有。他是个长相清澈的男孩子,声音和手势都柔和入骨。在他温柔的手势里我让他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替我盖住脸,他没问我这样不是憋的慌,或者显得满奇怪的,而是一言不发马上替我找了块雪白的毛巾轻轻盖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顿时像盖了层棉被,又像盖了片雪花,一会重一会轻;一会暖一会冷;最后终于不再思觉失调,而是感觉到冰凉彻骨。雪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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