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谢我那个天仙化人“君子远庖厨也”的婆婆,因为有了她,所以文瑄觉得我做什么都是好吃的。但是他却忘记了我会做的那几道菜都是用来“防身”的,而不是用来天长地久的。只要过了一个星期,我的厨房绝学就用完了,立刻打回原形,再也换不出新花样来了。
“老婆,你都已经给我吃了三天三夜的干菜扣肉和鲫鱼汤了,拜托你换换口味好不好?”
我心想,我也很想换口味来着,可我也得会啊。我倒愿意给你做道松鼠桂鱼,佛跳墙,或者百鸟朝凤,可是我妈这个师傅没教过,她觉得我凭这几道菜嫁入豪门都可以了,何苦还要往下传授?再传授下去就又是一个烟熏火燎的厨娘了。
我答复他:“换口味是吧,我们去吃火锅好吗?我看到对面新开了一家火锅店。”
“怎么,我有了老婆还得上外面吃火锅?”文瑄很不满。
“假如有老婆的男人从此都不上外头吃饭吃火锅的话,那么,我们的餐饮业岂不是要变成夕阳行业,没人光顾了?”
“我要吃你做的。”没想到他油盐不进,赖在餐桌边叫道:“我就喜欢吃你做的家常菜,很温暖。”
妈的!我在心里骂开了粗话。他只不过是稍微温暖了一下他的胃,可我得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买菜,清洗,制作,然后再在厨房收拾残局洗餐具?还有,他到底是我丈夫还是我儿子?虽然他比我小,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姐姐我呀,难道这一辈子他的每顿饭都得我做给他吃?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了?
“文瑄,我今天好累,乖,”说这话的时候我还特意腻在他身上摸摸他的头发,表示很重视他“我现在好想吃火锅,你陪我去好吗?”
他唯一的好处是还受哄。稍微哄他几句,他就忘记了自己刚才一直坚持的是什么了,然后马上换衣服和我出门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都像个孩子?不过,我还是怎么都不相信有些男人在外面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颐指气使,那么的冷峻桀骜,回到家也都会立刻摇身一变,变的和我家小老公一样的不可理喻。要知道他在外人面前可也是那么的书卷味十足,而且,还带着点不羁带着点痞的——特别是,当他还是无名氏的时候。
第二天做功课,读到某个女作家说:所谓爱情,也不过就是男人女人在对方面前,统统变回了小孩子,有了赤子之心。
这个女作家不会也和我一样嫁了个比自己小的丈夫吧。我无端地这么琢磨着,否则她怎么说得出如此自我催眠与自我安慰的话来呢。
我说过文瑄其实性格不坏,还算比较好哄。但是惟有一件事谁也别想哄他,必须得按照他的要求实打实的来,那就是他所说的“小隐隐于婚,大隐隐于床”,他对这件“大隐之事”永远都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热情与兴致。
我真搞不懂他的精神怎么会那么好,对这事儿怎么会有着如此强烈旺盛的兴趣,有时我对他说:“这几天比较累,休息休息成吗?”
他回答:“不是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如此虎狼之年,你连这个都没兴趣?”
我被他缠的没辙,只好去找三三倾诉下发泄自己的郁闷:“我都已经30岁了,他这是要折腾死我对吗?我要是当初找个30多40岁的男人,就没那么多事,清净多了。
哪知三三压根不站在我这边,而是说:“30多岁的男人早已经是一口枯井,用榨汁器都榨不出一滴来了。而你那25岁的男人,现在正在向你涌泉相报,你好幸福。还有脸说自己郁闷,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和我换一个试试,我告诉你,我和我老公一个月都没有一次。”
“为什么?”
“他工作太多,太忙了,他是专职陪客户的,天天陪吃陪喝陪赌陪嫖,常常半夜或者凌晨才回家,到了家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