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可是文太太,以前的名画家太太。”
“我也是文太太,怎么了?”我反问他:“你看死了我再嫁不到好男人?”
曾经的文太太正式结婚前找我陪她去试婚纱,她像个碧玉年华的新嫁娘一样,处处落足了功夫。在试衣室里,我在她背后替她扣扣子,手指从她近乎于完美的身段上滑过,从指尖到心灵,忽然流过一种很异样的感觉:“燕妮,你怎么不会了老?这么好的身材,连女人都喜欢。”
“你也不错,”她回眸过来瞥我一眼,那双眼睛的眼风还是很流丽婉转的“文瑄对你的身材向来赞不绝口。”
“可有一天我终究会老,衰老,松弛,憔悴,到那时侯他还会爱我吗?”
“你要这么想,那你永远都不会快乐的;”燕妮道:“你应该换一个角度想,你拥有了他最鼎盛最灿烂的时期,即使他在40,50之后再另寻新欢,可那些女人得到的他和你现在拥有的他,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吗?”
当然不能。我如今拥有的是他有限的盛丽,而那时侯他已然渐渐垂败。
“我从来都不会庸人自扰,我希望你也不要。“燕妮道:“你又回来做我的媳妇了,我很高兴,文瑄没结婚前我就希望他找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女人,因为他心地太纯真了,女人大一点,对他有好处。”
“谢谢你一直对我很好。”我由衷地说:“我觉得自己运气真的挺好的。”
“我和你磁场对了,所以看你就很入眼。我这个人,想要我去刻意讨好别人,不能;别人要是来刻意讨好我,更是万万不能。以前的嫣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看她很不入眼,她做什么我都觉得不舒服,其实她还是满知道讨好我的。”
说到嫣然,我沉默了一下,其实嫣然虽然走了,可我的心结依旧还在。嫣然到了美国,只发过一封邮件给文瑄,只是很简单的说自己到了,很好。寥寥一行字,文瑄读了居然眼里满含着泪水,那种不忍与心痛的神情,看得出他很是怅然与伤感。
我从背后抱住他,握着他的手给嫣然回了一封邮件:“如果在美国不习惯的话,回来吧。”这行字是从我的心里打出来的。他回转身来搂住我,眼泪扑簌簌地滴落在我的头发上。
只是嫣然再也没回复。石头一样的沉默与无言。
“你和文瑄的问题,都是在于对自己的不自信,”燕妮试穿完之后,请我到隔壁餐厅去吃午饭,点菜之后的空档里,她说道:“他的嫣然,你的千堂敏郎,你的不自信在于觉得自己无法与初恋的感情形成对峙,因为嫣然比你先获得文瑄的感情;而文瑄的不自信同样自觉自己与千堂敏郎的成熟优雅难以形成对峙。要摧毁一个人的自信心,确实只有一个人才能作到,那就是他自己。”
“我送你一句话,要成就情感的霸业,攘外必先安内,因为一切腐烂都是从内部开始的。”
“攘外必先安内,这似乎已经是政治了。”我想了想,回答道。
“本来男女之间就是一场暗战,就是一种政治嘛。”燕妮道:“知道我以前学什么专业的吗,社会学,书本上告诉我:男女关系往往为类似于贸易的社会交易过程,个人对感情的投资程度成为成为影响婚姻与爱情的重要力量之一。假如花了很大的心血,这个心血包括感情,精神,时间,金钱在上面,就会比较不愿意去破坏辛苦建立的关系,因为心血代表着成本,不是每个人都花得起成本的,就像你买了两个包包,一个2万块,一个200块,你比较容易丢弃那只包包?”
我这个学过社会学的婆婆深入浅出地用她那双美丽的黑眼睛一闪一闪地提醒着我,女人可千万要做2万块的包包,不能那么轻易让人弃之如敝履。
“女人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努力完美自己,使自己更强大,让自己变的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