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无端充满了充沛的好心情一样。
只是,我又转念一想,“难道我们就不需要男人了是吗?至少在心理上?”
“男人就像是冰箱里的一盏灯。”三三淡淡地回答:“冰箱里没那灯,我也照样看得见摸得着,果汁和酱油,秋刀鱼和面包,也是绝对不会混淆的。只不过有了那盏灯,看上去温暖一点,心里好过一点,你们的沈桥不是老跟你们说,艺术就是没用的,但是能让人精神上好过一点的东西吗。其实男人也是一种艺术,他们真的一点用都没有,不过有他们在我们身边存在着,会让我们心里好过一点。”
三三说男人是一种艺术。什么用都没有的,仅仅能让我们心里好过一些。我觉得很对,比如我每天看到文瑄,我也觉得他什么用都没有,但是心里却很好过。假如一天没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一牵一牵地记挂着,那种牵挂就仿佛是一串银质的风铃,老是在我心里玲玲玲地很清脆地响着,有点匆促感,但是很欣悦。
他不爱我又怎么了?我对自己说,我就不放弃他。嫣然还能从我身边把他生生地夺了去吗?她凭什么?
或许,真的该只注重生活本身。那我就和他好好过日子好了,我管他爱谁,再爱的天翻地覆,他也总得过日子吧。
忽然间,我发现自己对爱情也和三三一般的幻灭了。就像烟花过后的夜空,璀璨流逝之后只剩下沉默的黑暗。不过,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伤感。
“你身上好香。”文瑄问:“是晨曦的味道?好象还有别的香水味。”
“还有二分之一天使。”从三三那里回来,我也觉得自己身上的香味浓了一点。
“嫣然最喜欢二分之一……”说了一半,他蓦地警觉,打住了:“对不起。”
有一根锐利的刺突然生生地插进了我的心里,刺很毛糙,扎的慌,也扎的很深。
“别生气。”文瑄柔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比较粗心。昨天接到嫣然的电话,我第一句话也居然,我叫了你的名字。”
“她说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
真聪明。我心想,换了我早就忍耐不住早发作了。
“我妈明天晚上让我们一起和她吃晚饭。”说着,他又转移了话题。
“好的。”我回答他。
和燕妮,我那婆婆大人一年中一共吃过几顿饭我都数的出来,总之是她自己说过的那句“我不喜欢应酬别人,别人也别来应酬我”,但是她偶然也会想起来要应酬我们一顿,做下母慈子孝的节目。
吃到一半的时候,连汤都还没上,嫣然打电话给文瑄,说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忘记带钱包了,现在没法买单,让他过去一下。
文瑄低声对我解释了几句,然后说了句:“我马上回来。”正要起身,燕妮忽然说了两个字“坐下。”
文瑄坐下了。她没看他,只是直视着我,正色道:“你是死人啊?吃饭吃了一半,你老公要跑出去给人结帐,你居然一声不吭?”
“和她没关系,妈,你数落她干吗?”
燕妮没理会文瑄,仍然还是对着我说道:“那女人是活在真空里的吗?除了你老公,她不认识任何人,没有任何朋友?什么芝麻大西瓜大的事情都来找他?你们现在是几个人在过日子?我好奇问一下。”
我知道她现在是取瑟而歌的意思,只不过是在借机敲打文瑄几句罢了,就没说话。
“妈……”
“你明明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那女人,为什么你现在偏偏又和她搞在一起?”燕妮问,然后又把脸转向我,微笑:“你呢?你是不是爱屋及乌,觉得那女人也挺不错的?”
“你对嫣然有偏见,”文瑄说:“你向来都对她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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