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必须加倍努力,必须崭露头角,努力让自己和余家,都多一点值得骄傲的资本,才能入秦王的眼,才能在未来的日子里,为余家争取到更多可以安然无恙的资本。
说一千道一万,余安之崭露头角的目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余家可以延续百年、千年,一直延续下去。
上辈子,她欠了秦王的,更欠了余家上下的。
这辈子,她就是来还债的,报仇雪恨,倒是其次。
如果余家不能安然无恙,余家不能继续延续下去,她即便是报仇雪恨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些心结,她无处诉说。
告诉沈湛?别逗了,那指定不行!
告诉爷爷和父亲?那也不行,爷爷和父亲都不知道她重生了,只以为那是个梦境。告诉爷爷和父亲,她是重生了?算了吧,那样还不得把两个长辈给吓晕了过去。
这个天大的秘密,她只能自己背负。
那些纠结,那些烦恼,那些担忧,她也只有自己承担,自己面对,自己努力去排解。
余安之的努力,没有白费。
果然,秦王对她的关注,日渐高涨;对她的好感,也日益增加。在沈湛的跟前,再也不说余安之的坏话了。甚至,还会下意识的,为她说两句好话。
沈湛比谁都要高兴。
说实话,在他的好友之中,对余安之不满的人,大有人在。这些人,自然都是为他打抱不平的,觉得余安之跟瑞王有过那么一段,怀疑余安之对沈湛的真心,觉得她配不上沈湛。
然而,这众多的人之中,只要秦王认同了余安之,其他的人就不会再说什么了。那些人,对秦王那是由衷的敬佩,几乎是无条件的服从。当然了,这也是因为,秦王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跟秦王交好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人品都是过得去的。
果然,事实就是这样。
这一天,沈湛和好友们相约在福来大酒店聚餐,赵琅感慨万分的对沈湛道:“这酒店是余姑娘名下的吧?”
赵琅,是沈湛的发小,也是威远侯世子,任职吏部,是从五品的吏部郎中。
沈湛与有荣焉:“是的,这就是安之的,是她一手创立的。从买宅子,到重新修建,包括酒店的设计图纸,员工的招聘培训,还有酿酒的方子,菜谱什么的,全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什么?你是说,那梨花白和葡萄酒,都是她鼓捣出来的?”赵琅不禁十分的惊讶,好奇的追问。
那梨花白,可是高度酒啊,据说最烈的可以用来给伤口消毒。还有那葡萄酒,据说是番邦才有的,过去从海商的手里买一瓶得要上千两的银子呢。
沈湛点头:“是的,都是安之发明的,她也用了很多的精力和财力,这才鼓捣出来。如今,梨花白正准备大量生产高度数的烈酒,作为兵部给受伤的士兵清理伤口的药物。”
“至于那葡萄酒,来年也将大量生产,今年的产量有点低,所以卖的贵了一点。等到来年,价格就会大幅度的下降,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喝得起。”沈湛无比的骄傲自豪,为自己能拥有这么一个既美丽善良,又睿智能干的未婚妻,而喜不自禁。
“余姑娘堪称奇女子,巾帼不让须眉也。”云枫也忍不住赞叹出声。
云枫,都水监少监,从七品官职。
都水监是负责水利工程计划、施工、管理的中央机构。最高长官称为“都水监”,和官署同名。副手为少监,协助都水监管理山、泽、苑、池、河、湖、水泉,农田灌溉和渠道堤防的修守。
余安之提出的“南水北调”,让他十分的赏识和激动。这个设想,可谓是胆大包天,却又是妙不可言。如果可以实现,那么该会是一项多么伟大的工程。到时候,又可以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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