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的肉棒舔干净,我从没有过这样一面插穴,一面被舔着肉棒的滋味,我已干红了眼,没命般的狠狠的干着敏姨的淫穴。
被我插干着的敏姨受到我们的两边夹攻,小嘴里娇哼不断,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娇首舒服地摇来摇去,发浪翻飞中透出一股巴黎香水的幽香,此时我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敏姨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花心辗磨着。
敏姨呜咽着,呻吟着,脑袋疯狂地左右摆动,脸涨得通红,阴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肉棒,随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冲击每一个神经末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猛地把双腿挟的更紧,阴户挺高、再挺高,高呼一声:「啊你要了敏姨的命了乖儿敏姨的心肝敏姨不行了敏姨好美敏姨泄了停一下不要敏姨受不了了啊」
「不行,我非要把你的小穴捣烂再说,我今天非操服你。」
敏姨美得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呦,我的亲爹,敏姨服了,亲哥哥,好丈夫大鸡巴真厉害你真要了敏姨的命了敏姨的淫水都流流干了小冤家你再再操下去敏姨会被你操死的喔饶了敏姨吧敏姨好痛不能再操了敏姨给你给你插死了呀好大姐替替我嘛我真吃不消他」
敏姨急促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然后,经过一阵短暂的间歇,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下体疯狂地耸动着,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我粗大的肉棒,吸得是那么地紧,以至于我完全不能移动半分,只能听任敏姨在下面疯狂地摇动。
「哦上帝这是什么感觉啊好舒服敏姨要死了乖弟弟亲弟弟快再快点啊用力好好用力操得好操得敏姨好舒服敏姨要死了哦敏姨要被坏弟弟操死了啊太刺激了敏姨不行了敏姨要泄了哦好弟弟亲老公用力操操死敏姨呀」
敏姨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肉洞,肉洞儿像鲤鱼嘴样的一松一紧地抽搐着,淫穴内洪水泛滥,淫水不断地汨汨流出,阴道开始痉挛,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肉棒,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肉棒,花蕊紧紧咬住阴茎,一股滚热的白浆,从浅沟直冲而出,烫的我的鸡巴猛地一颤抖,抖了几下。
敏姨直浪得泄了几次身,流尽了积存了半年的阴精,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一股阴精直泄,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绵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捧着她九个月的大肚子,两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无能为力地张大着口,只有大腿的肌肉和隆起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抖动,浪酥酥地昏了过去。
我看敏姨这样子,向母亲求助,恐惧地说:「妈,敏姨怎么了,是不是死了」母亲坐在敏姨身边,轻轻地替敏姨按摸着心口,没有多久,敏姨呻吟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阿敏,你怎么啦」母亲关切地问,敏姨睁大眼睛望着母亲,脸上泛起红晕。
「我昏过去了。」
「昏迷」
「真的,」敏姨两眼闪着光芒,仿佛还在回味道:「你儿子太能干了,第一次行房,根本没有床上的经验,却天生精力无穷,插得我是死去活来,飘飘欲仙,我结婚十多年,行房成千上万次,从来也没昏迷过,想不到今天被个小伙子搞成这样」
突然,敏姨用手按摩着圆滚滚的肚子,眉头皱了一下,我看她这样子,关心地问她:「敏姨,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产了」
敏姨说:「预产期还有两周,应该不会这样快吧可能刚才操得太用力吧,出现宫缩,不一定是真的阵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敏姨发现体贴的我仍没敢抽动我深植在自己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地低下头用手轻揉敏姨九个月的大肚子,敏姨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说:「你怎么这样厉害,敏姨刚才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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