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起来,口里也开始呻吟,这次她的叫床声有了进步,越叫越柔媚入
骨。
我见她开始浪了,便叫她帮我吹箫,她这时却死都不肯了,我笑说:「下午
吹得那么起劲,现在又扮淑女啦」说着我的手也停了下来,这时阿蕊已没了我
不行,她知道我说什么,她都得照办,於是乖乖含着我的鸡巴,舔了起来。她技
术虽然不好,我也不理那么多,我们两人成69式,各有各忙,我撑开她双脚,
一边用手指逗她的骚操,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肛门上绞弄,又轻轻抽插,帮她热
「肛」。
阿蕊也不知我在弄哪,只是下身越来越骚痒,这时她已顾不得舔我的鸡巴,
张开口就大声呻吟,只是我的鸡巴还留在她嘴里,叫起来时,在我耳里便成了「
呜呜」的声音,我见调教顺利,便继续加大力度。阿蕊叫得越来越浪了,
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大叫:
「啊啊啊好好好痒好啊啊继续啊
」她的浪穴也流出越来越多的淫水。
我把淫水抹到肛门上润滑一下,见可以进入了,於是突然停下手的动作,坐
起身来,不知如何,我特别喜欢比我大的人求我,也喜欢把女人当母狗般玩弄。
阿蕊忍不住了,又哭又叫:「求求你亲哥哥好哥哥唔插我
帮我我难受死了求你插小淫娃啊唔」又不住地舔我的鸡
巴。
我故意拿话刺激她:「你现在不是小淫娃了,你是一只母狗,母狗该有母狗
的姿势,你知道该怎么摆吗」
阿蕊的手虽然在阴户上不断搓弄,只是她不得其法,反而越弄越痒,她不得
不哭求道:
「是是唔唔唔求求你帮我杀杀痒我是我是啊啊我是母狗
啊呜呜」
她忙不迭地转过身来,趴在床上,屁股抬得高高的,一摇一摇等着我插。我
笑骂道:「看你那淫样,该把你现在那样子照下来,派给你的学生看。」
阿蕊似乎已神智不清,还一个劲说:「好好快插亲哥哥快插我
快操我,你要怎样都行啊快操我」
平时文雅清秀的教师样子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阿蕊只是一个满口淫话,伸
脚等操的女人。我再不客气,一把抱起她的屁股,大鸡巴抵着她的后庭,一下子
送了进去一半,阿蕊哪里料到我插的不是浪穴,一下子杀猪般嚎了起来:
「啊啊不要插啊插前面痛死我了啊啊啊
」
她的后庭还真小,把我的鸡巴束得紧紧的,插起来感觉更好,我不管她的哭
叫,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地抽插,阿蕊拚命拍打床铺,也继续惨叫: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痛死了呜嗯
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阿蕊下午给我可能操惨了,於是没几十下她就操了,她的后庭也流了些夹着
血丝的淫水,插起来更加舒服,我一气地操她,她开始适应我的抽插,惨叫也变
成了浪荡的叫床,只是间中杂着几声「不要」,没过多久她已晕了四、五次,但
每次一醒就继续叫床,到后来阿蕊的叫声开始弱了下去,脸也开始泛白了,屁股
也不大动,只是她还是一个劲叫好。
阿蕊又晕了一次,我开始着慌,怕真把她操死了,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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