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可能吧。

    总之，这个先放到一边，现在的清明想要做的，是在白的身上做个实验，为此还先灌输了她许多新的知识。

    比如华夏的文字、语言等等，包括许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如何？”

    还是坐在床上，清明开口询问。

    “能理解吗？”

    华夏的文字和语言，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习的东西，就算直接灌输到她的脑海中，也是有理解不了的可能性的。

    但事情很顺利。

    “可以。”

    白点点头，很肯定地回答道。

    老实说，她的悟性还是挺高的，天赋也很好，毕竟能依靠自己的摸索将冰遁血继开发到一个挺厉害的层次。

    这一次的“学习”，她也很有信心。

    “很好。”

    清明表示满意。

    对他来说，白越优秀，能做到的事情就越多，对他的帮助也就越大，所以他会培养白，也会在她身上做点试验。

    是的，就像是小白鼠那样的存在。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