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姐夫,既然姐夫这么爱姐姐,为什么还要同那些个莺莺燕燕游画舫?”不问出来,姚存慧觉得心里始终横着根刺。
“这,这是从何说起?”谢府运颇为困惑。
“我那天刚好路过,”姚存慧说着便将当时的情形说了。
谢府运想了想才想起来她说的是哪天,失笑道:“原来你说的是那次!几个朋友相聚,叫了一班歌姬唱个小曲罢了!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姐姐的事啊!”
“那些女人没一个正经的!姐夫纵然无心,保不住她们无意!”
“生意场上,结交朋友,这是免不了的,二妹,这都不许吗?”谢府运说道,又有点紧张道:“你没告诉你姐姐吧?”
姚存慧道:“若姐夫觉得如此可行,又何必怕我姐姐知道?”
谢府运顿时梗住。
姚存慧不由“扑哧”一笑,断然说道:“我没有告诉姐姐,怕她添堵!以后姐夫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将来我的丈夫,我是断断不容他如此!”
谢府运嘴动了动,石化。
次日一早,姚存慧从金陵离开去湖乡,而江氏和许婉竹在昨天早上便已经离开了谢府。
据说,许婉竹回过神来之后懊悔不迭,跪在谢夫人面前哭成了个泪人,无论她心甘亦或不甘,她和谢府运之间,算是彻底断了做夫妻的缘分。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湖乡那边已经做得像模像样了。姚存慧主仆到的时候,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开路的,挖渠的,打基石修建庄园的,来来去去运送建材砂石工具的车船络绎不绝。
易管事和范黎兄妹带着姚存慧四处走了一圈,细细的讲解了一番:庄子建在中部偏西北部,四个方向皆有较宽阔的主道通往,如今庄子已经在打地基了,易管事心细,特意将建庄子的那一片地用泥土砖石填高了近两米,这是为了防潮,四条主道也看得出了雏形;排水的沟渠纵、横主渠各三条,也已见雏形,分支小渠要按照一块块具体的田地大小来决定怎样开,易管事已命手下人画好了图纸,做好了标记,预计下个月动工。主渠的两旁,等来春准备种上杨柳或者杨树,如今已从花匠家中订下了树苗。
姚存慧又看过了排水的状况,信手捏了一把泥土,已经颇见成效了,哗哗的流水从一个个出水口流淌出去,汇聚到不远处的河流中,由河流再流向大河。易管事又禀了,有些中心地处不便排水,他便索性命人就地挖成了鱼塘聚水,挖出来的泥土正好可以用来铺路打地基,而这些鱼塘将来也可作为连通水渠的蓄水池。算下来,共有五处如是处理,如今成了两个,还有三个正在准备做。姚存慧自是无不同意,笑着赞了易管事几句。
“工人们的住处如何?伙食上可不能亏待了人了,还有,虽然如今天气渐渐凉了,可这个地儿蚊虫想必仍是不少,常用的消肿去毒药膏药散一直都备着吗?”看完之后回到住处,姚存慧便开始问话。
“回小姐话,一直按着小姐的吩咐,都备着呢!工人们的伙食顿顿管够,四天一荤,没落下过!住的地方在湖乡城郊呢,并不在这儿!这儿如今还住不了人。”
“工地这边守夜的可有安排?买三四只狗吧,晚上要记得巡视,这么多的建材、工具,丢了也是钱啊!”
易管事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姐连这种小事都想得到,便指着范黎陪笑道:“都有,材料工具这一块是范小兄弟管的,他已安排的很妥当。”
范黎于是又简单说了几句,姚存慧一笑点头,又问道:“田地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整理?无论如何,明春可是要下种的!”
易管事掐指算了算,说道:“快了,十月份可以从地势较高、排水最先的西北、西边开始整理。”
“那么,耕牛也该寻买主购买了,咱们要买的数量大,不早作打算却是不行!到时候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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