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可设法厚待提拔此人,也许将来会有奇效。”
“镇抚使?”吕相爷一愣,有些迟疑。镇抚使乃从六品的官员,不过比百户强那么一点,在军营中属于中下等职位,吕相爷不认为在他眼中不入流的这么一位小官吏能有什么作用。
“你把话给本相说清楚。”吕相爷知道赵纪远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便又问道。
赵纪远有意先这么一提,若吕相爷没有后来的问话而是立刻不以为意的拒绝了,那么此人之骄傲可见一斑,他赵纪远也没有必要再为他卖命,自当另谋出路,若他问了话,自然是可进一步详谈的对象,值得自己赌上一把!反正他已经是一个废人,此生科举无望、做官也无望,他就是要沈佺身败名裂、要姚存慧向他屈服,这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目的。
赵纪远徐徐道:“这个杜仲虽然只是个镇抚使,但相爷可知他是去年才进的军营,能够有此成就已然不俗!更重要的是,他原本是西北一名山贼,他的山寨和手下几百弟兄都是死在沈佺手中,是沈佺发兵剿了他的寨子、杀了他的手足!他如今投入西北军中,岂能不记恨沈佺?”
吕相爷眼睛一亮,露出几许兴味,“若果然如你所言,倒的确是有趣!这个人本相回头会好好的彻查清楚。”
“这是自然!”赵纪远点点头,“他即便有心复仇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相爷自要好好的考校一番,否则,一个扶不上墙的草包,要来何用?
吕相爷见自己没有立即采纳他的建议他如此理解不由心中甚慰,点头笑道:“和聪明人说话果然是好,纪远,老夫没有看错你啊!哈哈!”
“这是相爷恩典,知遇之恩赵某没齿难忘!”赵纪远立刻拱手说道。
吕相爷微笑着抬手命免礼,又问道:“这个人纪远怎么会注意到他?”
赵纪远微笑道:“也许相爷不知,那年在下陪姚家二小姐前往西域轮台,不想半途受伤不得不打道回府,因此对西域一路之事多有关心,这也是无意中听来的消息。承蒙相爷不弃,后来对西北军就更关心了点。”
“原来如此!”吕相爷一笑,疑虑尽去,心中不由暗暗感慨:若是吕家人多有几个像他这样用心办事,还有什么不成的!
赵纪远也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说,但凡跟姚存慧相关的事情他都打听的清清楚楚,不要说杜仲,杜仲身边那婆娘的身份,他同样清清楚楚,只不过,还不到抖出来的时候!他相信杜仲肯定能入了吕相爷的眼,到时候平步青云不在话下,那个许婉竹的用处,还大着呢!
沈佺拒婚之事沈府很快也知道了,出乎意料的是,沈老太君和箫夫人都没有说什么。她们不说,旁人自然更不敢多嘴,顶多私下里议论两句,也不过是王爷如何如何疼爱王妃、舍不得王妃受委屈云云。
姚存慧心里却有些不安,向沈佺道:“这可如何是好,小蝶好歹是个姑娘家,这一下子岂不是让她没脸?这,若因为这事云将军同你生出嫌隙来,岂不是——”
偏偏这事沈佺还不便给云将军去信说明,否则倒有示威的嫌疑了;而云小蝶现在又住在宫中,就算是姚存慧或者箫夫人想要加以抚慰补偿也不能够!
沈佺苦笑道:“也许这正是太后打的主意,如今小蝶身在宫中,你又有了身孕,咱们根本没法跟她解释!不过,以小蝶的性子,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来,你别担心。至于云将军那里,他也是个明理人,料想不会——”
沈佺自己也不知说什么好,云将军就小蝶一个至亲之人,况且又素来最疼宠这个女儿的,若说因此事对自己没有丝毫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慧儿,你别胡思乱想,肚子里的孩子要紧!”沈佺见姚存慧眉心微蹙不由握住她的手捏了捏,淡淡笑道:“如果这是太后的算计,我们根本躲不过!你无需自责!”
姚存慧一怔,沈佺当初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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