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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二姐腿上可有没有留下疤痕?毕竟那么深的伤口呢!”姚存美的目光落在姚存慧的小腿部,也有点儿悻悻然。心中直呼惋惜:她怎么不瘸呢?若是瘸了,将来自己得多多少乐趣呀,不愁没人陪自己玩了!
马氏目光一闪,也笑问道:“美儿说的不错,女孩儿家腿上留了疤痕可就不好看了!”
姚存慧心中恼怒,姚存美她就不计较了,可是马氏,身为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出这等话来,算什么意思?
姚存慧垂头假装害羞,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好好的,没有留疤。如果母亲不信的话,是不是要检查一下?”
马氏一怔,脸色微变,尴尬笑道:“那倒不用了,你既说没有自然就是没有!”马氏想了想又笑道:“我给你的药膏可用完了?若是有剩下的,仍旧给我送回来吧,省得搁你那儿也是白搁着,我拿回来没准哪天谁还用得上!”
“好,等会女儿回去便让红枝送过来!”姚存慧毫不犹豫点头笑应,身旁的红枝身体明显一僵。
不是喜欢做探子吗?不是喜欢告密吗?我就成全你,给你一个正大光明告密的机会!倒要看看经此事后,马氏会怎样好好赏你!
红枝送了药膏去后,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姚存慧便命她在屋里歇息。后来听红蓼说,许是伤处很疼,红枝哭了大半夜,第二天起来眼眶都是红肿的。
马氏见姚存慧答应得爽快不像有什么心思,心中更加恼怒烦躁,淡淡的说了几句闲话,便将她们打发了去。
只有姚存美沉着脸不肯就走,反而将马群芳也支走了。姚存慧心中暗笑,姚存美必定是对自己方才同马氏撒娇、表现得一副“母慈女孝”而吃醋吧?就不知道此时马氏有没有心思来哄她了!
刚踏进落梅院的院子,就看到一抹焦黄绣美人蕉亮缎褙子、姜黄长裙的人影立在院中,正俯身欣赏面前那一丛娇艳妖娆的红蔷薇。
“二婶什么时候来的!”姚存慧脚步顿了顿,随即踏步上前,清脆的笑着招呼。
毛氏已经有很久没有踏足落梅院了,姚存慧料到自己今日书房一事后毛氏定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有想到她来的这么快。
“慧儿回来了!”毛氏转身,笑侃侃上前携住了姚存慧的手,含笑上下打量打量赞道:“慧儿恢复的很不错,二婶瞧着也放心了!”
“多谢二婶记挂着!”姚存慧柔和一笑,一边将她往屋里请。
毛氏目光扫过院中花卉,随口笑道:“慧儿当真有闲情逸致,又这么心灵手巧,将这院中的花木伺弄得越发好了!”
“哪里比得上二婶那里呢,既雅致又大方,一看就不是我等俗人可比的!”姚存慧笑笑,说着请毛氏坐下,又吩咐红蓼将那上午得的碧螺春泡两碗茶来。
“慧儿真是会说话,怨不得人疼!我看就连大伯,也对慧儿刮目相看呢!”毛氏笑得随意,说的也随意。
姚存慧抿唇但笑不语。
一时茶上来了,毛氏揭开茶盖,一股淡雅清逸的茶香随着水汽袅袅上升,窜入鼻中,沁人心脾。再看那汤色澄碧透彻,茶叶浮浮沉沉曲卷如螺,果然茶中极品。
毛氏浅浅啜了一口,触舌清润,口留余香,不由笑赞:“好茶!”
姚存慧便笑道:“也是二婶这样的雅人喝得出好与不好,我却不是太懂!一直以来都是二婶送我东西,照拂于我,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孝敬二婶,若是二婶不嫌弃,一会儿走的时候顺便带些走吧!”
“大伯特特送你的,那怎么好意思呢!”
“无妨,我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爹爹才不会那样小气呢!”姚存慧微笑着,心中暗叹:自己真是走到哪儿都是目标啊,上午得的一罐茶叶,不过这么一会儿,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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