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没有说话不是吗?”
吕蓉一怔,“呵呵”的笑了几声,眉头轻轻蹙了蹙,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两分不悦来,勾唇微微讥讽道:“太后现在没发话不表示一直不发话,太后的心意很明显,姚小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如果太后有心成全你们,镇西王为何不能请下旨意?你说镇西王不在乎前程?这更好笑!他年纪轻轻便封王拜将,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假以时日,势必成为一代名将,青史留名,流芳千古,他为什么不在乎?你别忘了,他是个男人!男人的心,恨不得比天还大,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建功立业、功成名就,为后世子孙所敬仰!他,也不会例外。”
“也许您的看法有点儿以偏概全了。”姚存慧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吕蓉心中微动,下意识的感到有点儿心慌意乱,掩饰般的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的饮了一口。
“姚小姐,你是个好姑娘。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本来想借此机会劝劝你迷途知返,不料你宁愿执迷不悟,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自求多福吧!”吕蓉轻叹摇头,怜悯的瞥了姚存慧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被她妹妹盯上的人,可不就注定将要是一个死人?
“翁主!”姚存慧见吕蓉欲起身告辞连忙拦下,笑道:“翁主您要说的话说完了,可是民女要说的还没说呢!请翁主听民女说一句如何?”
“哦,我差点儿忘了,今日是你邀我来的!”吕蓉这才想起,笑了笑,便又坐定,纤细白皙的指尖在桌上无意识的轻点了几下,“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想让我帮忙,却是不可能的!”
虽然吕樱一向来霸道,又惯会抓尖卖巧,平日里多有欺负家中族中姐妹,但一笔写不出两个吕字,她们是亲姐妹,她不帮她也不可能会害她。
“巧了,”姚存慧闻言“扑哧”一笑,“民女正是想求翁主相帮呢!”
吕蓉怔了怔,也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掩口好笑道:“姚小姐,你可真有意思!”
她刚刚把话堵死了,不想她不怕死的立刻就提这话!是该说她笨呢还是固执呢还是两者皆有?
姚存慧也笑笑,却是浑不在意吕蓉的态度,淡淡道:“如果,我威胁翁主呢?”
“什么?威胁?”吕蓉挑了挑眉,诧异的望着姚存慧,半响不做声。
如果换了别的什么人说这话,吕蓉必定当成不自量力的笑话来听,可是她知道,姚存慧不是一个不自量力的人。她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寻思,却仍然想不出姚存慧有什么可以拿来威胁自己的。
吕蓉蹙着眉,明亮如水的眸子打量姚存慧。
“民女知道此举实属小人之举,可是为了活命被逼无奈也只能如此,翁主,很抱歉!民女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求将来平津翁主再有什么举动的话,翁主您能施以援手。”
吕蓉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脸色也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
“我听不懂你究竟在说些什么!不要故弄玄虚,有什么话就直说!本翁主素来堂堂正正,我倒要看看,姚小姐用什么把柄来威胁我!”
“翁主请看,这件东西,翁主应该不会觉得陌生吧?当然,这只是一个仿品。”姚存慧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轻轻推到吕蓉面前。
吕蓉瞟她一眼,慢慢的将盒子打开。
看清盒中之物,吕蓉脸色骤变,心神大震,“啊”的一声惊呼顿感天旋地转!
那鲜红的同心结,那样式,那花样,那用料,虽然只是形似而神不似,但只要一眼,她也能认出,这是她送给她那冤家白慕鸢的定情信物!
吕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羞怒交加,紧紧的握着手心,身子控制不知的轻轻发抖。
怪不得!怪不得!
此刻她才明白,姚存慧为何如此笃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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