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的掠过,发现外祖母和大舅母的脸色果然都凝重异常,而且,看向她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姚存慧的心更不安起来。
“来,到外祖母这儿来。”云老太君朝她慈祥的笑了笑,招了招手。
姚存慧略一迟疑,便应了声“是”走了过去。
“你们都下去吧!红蓼你也下去。”云大夫人抬抬手,开始赶人。
众丫鬟嬷嬷们垂首悄无声息退下,受这凝重的气氛影响,红蓼情不自禁有些紧张的瞟了自家小姐一眼,也低头退了出去。
“外祖母……”姚存慧神色带上几分惶然。
“唉!”云老太君携着她的手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柔声道:“好孩子,别怕!别怕!老大家的,你来说吧!”
“是,娘!”云大夫人身子向前倾了倾朝云老太君点点头,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沉稳稳的目光望向姚存慧,悠悠道:“刚刚从宫里传来消息,今儿早朝后,沈大将军,现在应该称呼镇西王,沈佺,向太后请旨赐婚,说是要——娶你为妻!”
“啊!”姚存慧心神大震,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白了脸,呐呐半响说不出话来。
他竟然,向太后请旨赐婚,要娶她为妻?
在这当口满京城里传说他和吕樱翁主如何如何的当口,在吕家家长大有意向联姻的当口,他竟然请了这道旨!
“为什么!”姚存慧喃喃道。问沈佺,也问她自己。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
云大夫人自是不知晓她和沈佺之间的事,闻言便道:“镇西王说,他仰慕你。说你一个小女子胆识过人,令他好生佩服,心生仰慕,故而求娶!”
姚存慧曾往西域送过粮食,沈佺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
云老太君轻叹一声,握着姚存慧的手捏了捏,叹息道:“本来,这是一桩好事,镇西王的娘与你娘当年是闺中好友,我记得以前你还小的时候,你娘还带你去过沈家呢,后来你娘过世,那沈夫人也曾去姚府吊唁。说起来,两家也算有点交情,算得上一句合适。可惜偏偏,如今满京城里都在传——唉!这镇西王也是个不着调的!早不请旨晚不请旨,偏偏这时候请旨,岂不是存心叫人难做!”
云大夫人眉头微蹙,也是一脸的烦恼。
姚存慧暗自后悔,早知如此,自己昨日跑什么啊,倒不如跟他面对面的把事情说清楚了,起码要听他一句解释啊!这下倒好,这人也是个不管不顾的脾气,他用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来向她表明他对她的心迹,可是,叫她怎么办?
“你也别心烦,我已经叫你大舅舅和大表哥去管这件事了,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外孙女,我总是要护着你,不叫你受半点儿委屈的!”云老太君见姚存慧怔怔的望着前方出神,失魂落魄,眼珠子半响也不眨一下,不由得大感心疼。
“是啊,慧儿!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别的,不用管!”云大夫人也柔声安慰,想了想,又斟酌着道:“不过,眼下你还是不要出门,好好的呆在家里,等事情过去了再说。要不,还是住在云府吧!”
“正是这话!”云老太君闻言当即点头道:“你大舅母所言甚是,你也别回府了,今儿起就住在我们云府!”
平津翁主的名声,云家婆媳俩都是略有耳闻的,加上吕家如今的气焰,平津翁主吃了这么一个亏,岂肯憋着气?肯定会找姚存慧晦气,没准杀了姚存慧的胆子都有!
只有云府,目前对姚存慧来说最安全。
当年不能够改变女儿的命运,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含怨出嫁,至死都不再给过自己一个笑脸,云老太君一生以为痛楚遗憾。人老了,更不愿意再留下什么遗憾,所以姚存慧,她一定要保!
姚存慧听她们这么一提醒忍不住心头一惊,她躲在云府中是安全了,可是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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