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到了水里,水有阻力,她才有脱身的机会。当下全神贯注,用尽全力控制住马儿奔驰的方向,务必使它朝着那一片湖泊奔去。
坐下马儿不出她所料按着她选定的方向奔去,然而近了姚存慧才又暗暗叫苦,只见岸边长满了高过人的大片芦苇,马儿不管不顾的往前冲撞,锋利的芦苇叶缘乱七八糟的朝她身上扑打刮过,姚存慧闭上眼睛伏在马背上,耳畔响尽窸窸窣窣的脆响声。身上的骑装比寻常厚实,枝枝叶叶刮过身上虽然疼痛却不曾流血,裸露在外的手和脖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只是这个时候,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如她所料,马儿冲入湖中之后,一则受水流所阻,二则冰凉的湖水刺激了它的感官,令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越往前,马儿的速度越发慢了下来。
姚存慧舒了口气,身子下意识的放松,一不留神被马儿猛的偏头用力一甩,身不由己被甩离了马背。
姚存慧一惊之后随即回神,心里反而还暗暗庆幸终于远离了那危险之地。反正,她是会游泳的,不是吗?
下一秒,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往岸边游回去时才发觉事情不妙!脚上的靴子、身上的衣裳都太沉重,在这水中压根施展不开,手脚一动,不能往前移动半分,反而身不由己的往下沉去。
而那罪魁祸首此时早已离开了她的身边,完全没法依仗。
姚存慧心头一阵冰凉,难道今日要以这种万万想不到的方式命丧于此?
求生的本能大过一切,姚存慧闭上眼睛闭着气,绝望的在水中挣扎着。
“小慧!小慧!”远远的湖岸上,传来云小蝶凄厉的叫声,随后,又有小详、小方的惊呼声,哗哗的下水声,姚存慧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这回死不掉了!同时也暗暗的松了口气,此事,同云小蝶应该没有关系。
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出城,惶惶然狼狈不已的回家,小梨扶着姚存慧,委屈得小嘴撅得老高,眼眶里泪光隐约可见。
“这是最上等的金疮药,好在都是皮外伤!还有这种活络膏,消淤消肿最有用,每日早晚各搓一遍,很快就会好了。”回家饮了姜汤,洗了热水澡,道歉过不知多少遍的云小蝶忙又送上金疮药,看到姚存慧刮痕道道的双手和脖颈,云小蝶心中十分愧疚。还有其他她看不见的地方,定也留下不少的淤痕。
姚存慧道了谢,命小梨收下。见云小蝶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便笑道:“这只是一场意外,我还该谢云姐姐相救之恩呢,云姐姐若是再这般道歉,倒叫我无地自容了!我没事了,休息一会就好,你今儿也一样受了惊,回去歇着吧。”
云小蝶听姚存慧这么说,分明是宽慰自己的话,也是她对外尤其是对沈佺的官方说法,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感激的望了她一眼,交代了小梨几句,便转身退下了。
无论姚存慧心里怎么想,她已经明确的对她将此事定了性,香儿那丫头是逃过一劫了。
如果姚存慧一口咬定是香儿有意带她过去,那么她也不得不处置了香儿。
这么多年的主仆情义,云小蝶对香儿的擅做主张虽然恼火,但也知道她是一片为自己的心意,背地里教训一顿自是少不了,可若因此而舍弃了香儿,叫她于心何忍?
两天之后,回城的沈佺才得知这个消息,这天晚上天刚刚黑,便潜入了姚存慧的房间中。姚存慧用过了饭还在院子里散步,还是云小蝶使了眼色,绊住了小梨,请她回屋。
“你怎么样?伤到了哪里?”沈佺提起的心在看到姚存慧窈窕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才落下了一大半。
他迫不及待拉过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检查,对着她一双雪白柔荑上的道道淡红印子皱了皱眉,轻叹道:“好在没有伤着别的什么!”
马儿受惊,狂奔之中若是将人甩下,骨折断腿断胳膊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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