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鸢温和一笑,“我自己派人来取,不必麻烦贵处伙计了!”
郝掌柜微微点头施了一礼,不语。
白慕鸢也点了点头,临走前深深的瞥了郝掌柜一眼,暗暗冷笑。周边地区及京城中那些小粮号暂时已在自己的掌控中,姚家即便想用高价从别家店铺购粮救急也不能够!还有那些讨要银钱的农人——
要不了几天,姚家米行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白慕鸢此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郝掌柜沉沉叹气:“不知老爷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应该很快了,郝掌柜放心吧!”望着高远湛蓝的天空,姚存慧轻叹。
两日前的晚上。金陵。谢家。誉华堂谢府运夫妻俩的卧室中。
谢府运与爱妻刚刚不那么激烈的运动了一场,此时正搂着爱妻丰腴柔软的身体怜爱万分的亲吻着她的脸颊、纤细的脖颈。
直惹得怀中人娇声不耐呢喃起来,谢府运方低笑着放过了她,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手绞着她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子下嗅着,轻轻说道:“岳父大人今日经过金陵码头,已经启程回京了。”
要从上海浦运粮回京,自然是走运河水路最方便快捷。
“爹没事吧?”姚存嘉连忙问道,随即又有两分沮丧轻叹:“既然经过金陵,爹都不来看看我……”
“这等时候,岳父哪儿有这份闲情逸致呢?”谢府运笑道:“我倒是赶去码头见了他一面,他很好,你放心!”
“这么说,粮食也都顺利买到了?”姚存嘉忙又问道。
“这个我倒没问,”谢府运笑道:“不过,他老人家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今日翁婿俩见面,压根儿就没提半个字生意上的事,只是拉了几句家常,随后便匆匆相别了。谢府运心里不禁暗赞,对这位生意场上精明得过分的岳父大人高看了许多。
“那就好。”姚存嘉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腹部,叹道:“也不知京里那边怎么样了!”
“二妹不是一直有跟你通信吗?”
“即便家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哪里会告诉我呢?”
“唔,织造坊有人上京,我叫人打听打听!”
不出郝掌柜所料,两日之后,又有人前来购粮,同样的两千石。郝掌柜和姚存慧不用猜想也知道此人与白慕鸢定是一伙。
郝掌柜冷笑着又应了,只不过将交粮的日期定在了十日之后,理由是:姚家收购的新粮正在路上,最迟要在十日之后才能供粮!
姚家派出去收购粮食的各路人马都在白慕鸢的掌控之中,收粮的成效如何对方自然清清楚楚,所谓的粮食还在路上,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推托之词而已,对方冷冷一笑,当即应了下来,付了订金。
“二小姐,老爷真的能赶得及回来吗?”郝掌柜忧心忡忡。
“放心吧!”姚存慧轻轻道:“咱们当初跟爹可是约好了的,如果一切顺利,就不必派人来回传信。这么长时间,不是都没有人回来传信吗?就这三五日之内,爹也应该回来了!”
“万一逾期——”
“那就再拖延几日,”姚存慧挑眉微微一笑:“毕竟,先前刚刚卖出两千石,这又来两千石准备的时间长一点也是在所难免!他们既然认定了咱们拿不出来,又怎么会不肯故作大方、摆高姿态呢?”
用不着拖延,四日之后,姚老爷果然回来了!京中米行这才知晓,姚老爷是前往上海浦、跟南洋商人购粮去了!
并且,姚老爷已经跟南洋商人签订了购粮协议,南洋粮商将成为姚家米行新的供货人!
而姚老爷此行回京,随船带回了新粮五千石!粮食粒粒雪白,颗颗饱满,捧在手上,触感细腻,散发着令人舒适的淡淡的米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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