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起喷嚏来。
雨越下越大,没有半点儿停下来的迹象,姚存慧望着在毡布上又盖上了一层厚厚稻草的粮车,心里有些不安。
“二小姐,看来今晚咱们得在这儿借住一宿了!”白慕鸢站在姚存慧身边,望了望外头倾泻而下的大雨和淌了满院子的雨水说道。
“是啊,今晚便将就一晚吧!”姚存慧心神不定的点点头。
雨天阴暗,天色很快就黑沉了下来,夜幕中,哗哗的雨声格外刺耳,一声声鼓震着耳膜,敲击在心上,格外令人心浮气躁。
在家中时,这样的大雨天姚存慧最喜欢的便是窝在被窝里看书,暖暖的被窝,干净的屋子,听着外边的雨声,令人情不自禁起了对比之心,便觉得格外的温馨惬意。
可是此刻,她的心里只有焦躁。
正如申生说的,这是她第一次出门购粮,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是她能力不足的表现!对正在米行中立足的她来说,这样的影响是很致命的。
小杏、小梨将马车上的毯子薄被取了下来,在简陋的厢房中铺呈着,请姚存慧进去休息。至于白慕鸢主仆和伙计们,只有在外头烤火胡乱眯一晚的份了。
姚存慧哪里有心思歇?却也知道不歇也无他法,只得胡乱躺下,小杏、小梨身上披着大披风,靠坐在长凳上闭目养神。
夜里,姚存慧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忙起身去看:申生发高烧病倒了!脸颊飞红,额头滚烫,闭着眼睛呼吸蹙热。
“他怎么烧成了这个样子?你们怎么不早说呀!”姚存慧顿时急起来。
与申生关系较好的小何吞吞吐吐道:“他,他旁晚时就有点儿不妥,可他说不碍事,不让人说……”
姚存慧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样的高烧发下去,没准能把他脑子烧坏掉。
“老伯伯,这儿附近有大夫吗?求您指个路!”被惊醒的老两口也披着衣裳迷迷瞪瞪的出来了。
老人径直来到申生身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上,又在他鼻孔前触了触他的呼吸,再把把脉,不紧不慢道:“我就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大夫,他烧得很厉害,不尽快退烧恐怕有危险。”
“真的?那您快救他!银子我来付!”姚存慧顿时大喜,众人也暗暗松了口气。
老人苦笑,双手一摊:“只是我家里没有退烧的药材了,前儿采的药材都拿到城里去卖了!”
众人刚刚放下去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姚存慧也呆住了,忙问道:“这附近的山上,可有草药?老人家,您告诉我!”既然他是大夫,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老人倒是不含糊,说道:“从后门出去一直往前,翻过一座山梁,第二道山梁那边的山谷里有柴胡和半夏,只是这么大的雨——”
“我去!”姚存慧当即道:“劳烦您老人家帮忙照顾一下病人!小何,你们烧些温水,替申生擦擦头和身子,我这就找药去。”
“二小姐,让我们去!”赵纪远说话间,捂嘴大大打了个喷嚏,坚持道:“下这么大雨,你不能去!”
“是啊!二小姐!”众伙计们也都道。
“可你们谁认识柴胡、半夏啊?”姚存慧一句话就让他们闭了嘴。
“我也认识,姚小姐,我同你一起去。”白慕鸢忽然说道。
“我也去!”赵纪远不甘示弱。
“赵兄就留下来照顾申生吧!”白慕鸢毫不客气说道:“你自己都喷嚏连天的,万一回头又病倒了呢?”
“白公子说的是!你留下!”姚存慧瞟了赵纪远一眼。
赵纪远瞠口结舌,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姚存慧和白慕鸢带着两名身强力壮的伙计披着蓑衣、戴着草帽,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从后门匆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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