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大大的白纸,上边用螺子黛画了农庄的规划图,一一讲解给姚老爷听。
姚老爷顿时来了兴致,笑道:“这是你画的?难为你想得周全!”指着图上各处不时相问,又问了一遍当地的人口、城镇、环境等,一番询问下来,心头大是放松,叹道:“但愿能够赶得及明年的春耕,只要过了这一关,凭谁想要拿捏咱们姚家都没那么容易了!”
“回来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已经交代下去了,进度一定不能慢下来,爹爹放心吧!”
“慧儿真是越来越能干了!从前还真是埋汰了你啊!好好在家休息两日,爹带你去朱雀南街咱们姚家的米行总店,以后,你就跟着总掌柜和总账房好好学习吧!”
姚存慧一怔,有些错愕。
“怎么?欢喜的傻了?”姚老爷不禁好笑。
“这样,不太好吧!”姚存慧斟酌着,开口却是如此:“我是爹的女儿,现今去了总店,恐怕老掌柜、老伙计们心生不服。不如,等明年再说吧!”
姚老爷想了想,点头笑道:“也是,米行这个时候不能再出动荡了!你便仍旧去林掌柜那儿,等姚家过了这一关,湖乡那边也成了,有了这两件大功劳公之于众,进总店那便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什么!”
“还是爹想的周全!”姚存慧嫣然一笑,却见姚老爷亦有放松的神情,心头不觉微微自嘲,也许,爹爹那样说本就是存了试探之心吧?她不禁暗暗庆幸,若是自己张口就答应了下来,反而是坏事了!没准从明儿开始便打回了原形只能在落梅院中绣花了!
“呵呵,今日你母亲派人去接你了吗?什么时候到的?”姚老爷忽然想起来笑问道。
如果父女俩一见面姚老爷便问这一句,姚存慧心里会十分感动和欣喜,这时候听他这么问来,心中只余浓浓的失落和自嘲:这才是她真实的爹啊!那天晚上与她一块儿在落梅院喝酒吃饭的,那不是爹,而是一个遭受了措手不及沉重打击的生意人在倾诉苦闷和愤懑!
姚存慧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她应该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统统忘掉,至少,那不是一个父亲的角色!。
姚存慧笑着点点头:“船行的快,中午之前便到了!对了爹爹,姐姐让我给家里各人都带了礼物,等明儿女儿整理出来再送过来给爹。”
“难得你姐姐有心了!”姚老爷淡淡一笑:“你慢慢收拾,这也不急。”姚存慧一笑,趁机告辞。姚老爷吩咐了两句“回去休息”亦不留她。
姚存慧福了福身,规规矩矩从书房中退了出去,天井中垂手等候一旁的红枝见了,忙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
(一秒记住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过了穿堂,走至外层院门时,姚存慧垂头想着心思,一不留神同人撞了个满怀,她惊叫一声抬眼望去。这一眼,姚存慧整个人霎时僵住了,无形中仿佛有一只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令她不能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眼前男子身形高瘦,长眉长眼,嘴唇略薄,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葛布青衣直裾。穿着十分朴素,举手投足间却十分斯文规矩,令人一眼看去极易心生好感。
此时,男子因为冲撞了姚存慧十分过意不去,避在一旁拱手弯腰连连道歉,却不见半分儿卑躬屈膝的谄媚神情。
赵纪远!他怎么会在这儿!
姚存慧的手下意识紧紧握着,手心发凉,心跳剧烈,她几乎要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姚存慧动了动唇,努力的想要迫使自己说点什么,却发现嘴里发涩,舌头重若千斤,她根本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就是自己记忆中前世的丈夫,那个飞黄腾达之后伙同姚存美不动声色谋害了自己性命而自己到了临死一刻还在感激他重情重义的男人!
姚存慧抿着唇,微微打量着赵纪远:很正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