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天理呢,自己对冯二来说这不算是好东西。把人家都给算计到自己家里来了,也不知道将来的冯二会不会收拾自己。
索性捂着胸口抒情:“哎,后娘呀,往后你家小娘子我就是可怜的小白花了,命运坎坷想想就心塞呀。”
外面噗嗤就笑了。而且是很愉快的男子声音。
华晴芳慌了,今日府上人多乱糟糟的,可莫要人看到自己抽风才好,华五嫁不出去会怨自己的:‘什么人。’
池家少德表叔从阴暗处走出来:“熟人,你这也算是求仁得仁,怎么还心塞上了,要心塞的是那冯老御史才对吧。”
华晴芳高兴了,这算是知己:“表叔呀,好久不见芳姐十分想念呢。幸好您还记得表侄女,在危难的时刻能过来看看侄女,果然是患难的情分呢。”
其实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能跟芳姐说说话,她根本就不在乎是谁,排解一下忧愁就好。这人关的发傻了。有点嘴欠。
池家少德表叔有点不适应这孩子的热情方式,有点脸红,那十分想念可不是能随便说出来的话。尴尬的:‘咳咳咳,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来华老尚书对你的禁足还是要继续。’
华晴芳:“您可别落井下石了,您是不知侄女这都关了三月了。”
池家表叔:“三月呀,也不算是多,上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子,听说是国公府的一个庶出娘子,不过是顶撞了长辈而已,好像到如今还在国公府的家庙里面关着思过呢,到如今也有十几年了吧。”
华晴芳那个不自在呀,想想都没有活路,下次记得要感谢祖父。竟然能如此轻松地惩罚自己:“您这是过来打击我的。”
池邵德:“不是,我是过来喝华世兄的喜酒的。”
华晴芳看看自己呆的地界:“喜酒,喝到人家府上的祠堂来。”晦气,这不是咒自家老爹冥婚吗。
池邵德忍不住抿嘴:“顺便过来看看表侄女,毕竟这门亲事都是表侄女一手促成的,怎么也要有人对此表示一下不是。”
华晴芳也不想晦气的事情了:“不对呀,这事除了华府,跟冯府没人知道,表叔您怎么知道的,您不是圣人身边的刺探吧,难道圣人连这点小事都要清楚明白的。”
池邵德一脸的官司:“你真的是想多了,不过是当初再跟师太大师下棋,刚巧碰上了而已。”
华晴芳定住了, 多倒霉呀,这都能赶上:‘呵呵,呵呵,那个芳姐那人定然是中邪了,平日里绝对不会是那样的。’真心的不敢想想自己地痞无赖的场面竟然让人组团围观了。多丢人呀。没脸见人才对。
池家少德跟着点头:“是呢,平日里芳姐对待长辈都是如同对待表叔这样的,规矩的很。表叔可以作证。”
这个绝对的讽刺呀,规矩不规矩你自己知道,这池邵德不厚道呀。
华晴芳摸自己的鼻子,一下子就软蛋了,认怂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这位表叔面前好像留下了诸多把柄:‘表叔大人大量’
池邵德才不经意的说道:“师太关心你,知道你还能说、能蹦的就放心了。”
华晴芳眼角湿了,原来是师傅惦记她呢:“师傅有劳表叔多照看了。芳姐这里很好,估计就快能看师傅了,让他老人家不要惦记。”
池邵德:“恩,放心吧,你师傅那里一切都好,你只要把你自己顾好了,让师太多放点心就好。”
华晴芳:“是的,芳姐不敢再让师傅惦记了。”
池邵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有点感人,不过是华晴芳在感激他家静怡师傅。跟池家表叔没什么关系。池邵德:“九娘给你带回来的物件还有一部分不好给华世兄带过来,都放在我那里呢,等你出来了,在取来给你,都是九娘在路上看重的小物件,不值银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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