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一丈多长的弩箭带着挂在上面的尸体又撞开了第二排的盾牌,然后将那名契丹盾牌手的一条大腿齐刷刷的切了下来,第三批的盾牌手吓得大喊了一声,喊声还没停下来那支弩箭撞在地面上翻了一个跟头,手臂粗的箭杆狠狠的砸在他的额头上。皮盔被直接砸的瘪了下去,同时瘪下去的还有他的头骨。
刹那间,第二支弩箭又咆哮着飞了过来。
整齐的盾阵再次被撕开一条淌血的缝隙,就好像铁犁一样硬生生在契丹人群中犁出一道红色的沟壑。
“再来!还不够!”
徐宣大声的喊着,命令不远处的另外两架弩车也转动方向轰击契丹人的盾阵。徐宣是杭州节度使徐胜的弟弟,但做到鹰扬郎将这个位置上却不是靠着他哥哥的照顾。兄弟两个骨子里都带着嗜血的野性,在征伐南唐的时候,攻克南昌之战徐宣就是第一个冲上城墙的。在几十名南唐士兵的围困下,靠着一把横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狠人带着一身伤痕一刀将南唐守将砍下头颅,然后仰天咆哮,硬是吓得其他唐兵不敢上前!
“李连!你他娘的再干什么!让你的人把那些弓箭手给老子轰了!老子的弓箭手伤亡太大,你他娘的就眼睁睁的看着啊!”
徐宣对远处指挥火药抛石车的郎将李连大声喊道。
“放你-妈的屁!距离太近,根本就打不着!”
李连抹了一把汗水后大声的辩驳着。
确实,火药抛石车在城墙上安置,本来基点就太高了,一百步之外的契丹弓箭手是抛石车的死角,火药包抛出去也是落在远处根本伤不了那些契丹弓箭手。
“妈的!早知道多修几个马脸!”
徐宣大声的骂了一句:“弩车,接着轰!”
战争进行了一个时辰之后,契丹人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却依然没有一个人爬上城墙。重甲士兵好不容易竖起来的云梯被城墙上的汉军用挠钩推到,挂在云梯上的契丹武士嗷嗷的叫着摔下去,被沉重的云梯直接砸成了肉泥。不少士兵冲到了城墙下面,却找不到上城的办法。他们拥挤在城墙下面反而成了汉军的靶子,狼牙拍每一次放下来都会砸死四五个契丹武士。当汉军将狼牙拍拉起来的时候,往往上面还挂着契丹人血肉模糊的尸体。
“泼油!泼油!”
李连命令抛石车继续打击远处的契丹人,他跑过去大声命令士兵将烧沸的菜油从城墙上泼下去。滚烫的菜油一锅一锅的倒下去,淋在那些契丹人的身上发出嗤嗤的响声。有人被滚烫的菜油当头泼下,他打着滚捂着脸哀号着,有士兵去救他想把他拉起来,可是伸手一拉,就从那伤兵的手臂上撕下来一层肉片。
城墙下一片哀鸣,被烫死的士兵是幸运的。被烫伤的士兵满地打滚试图减轻痛苦,有人捂着脸往回跑,等松开手的时候却发现眼皮粘在手上被带了下来。
终于,契丹人的盾阵被弩车接二连三的打击后逐渐崩溃。失去了掩护的契丹弓箭手成了汉军主要杀伤的对象,重弩,羽箭不要钱一样泼出去。契丹弓箭手实在扛不住压力开始后撤,却被后面的人挡住根本就退不回去。
汉军的尸体从城墙上翻下来,和契丹人尸体落在一起。血和血逐渐融合,不分敌我。
最后一架攻城塔在被两门火炮同时命中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即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攻城塔上面的契丹士兵恐惧的大喊着死死的抱着木头却无法改变被砸死的结局。轰然倒塌的庞然大物将四周的契丹士兵砸死了一片,还有人从高空落下后后背狠狠的砸在半截木头上,巨大的撞击力让二十厘米粗的木头从胸口直接穿过来,心脏,肺叶,胃还有血糊糊的肠子被直接撞了出去。
耶律德光眼睛赤红的看着麾下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战死在城墙下面,他的手紧紧的攥着,因为用力,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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