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昏黄的烛火下,刘凌的影子拖的老长老长。看着王爷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廊道深处,聂人敌叹了口气,看着聂人王说道:“王爷……看来要失势了。咱们?”
聂人王摇头道:“你觉得王爷是束手待毙的人吗?”
聂人敌道:“自然不是,可以王爷的为人品性,估计着也做不出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咱们跟在王爷身边求的就是一个庇护,若王爷真的失了势,咱们也难免跟着遭灾,我看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聂人王道:“还是再等等吧,公子不会想到咱们栖身在大汉忠王府。离开的话,以公子的手段大江南北都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
聂人敌叹了口气狠狠的骂道:“那狗日的皇帝,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若真的对王爷下手的话,他就不怕自己断送了他们刘氏皇族的江山?”
聂人王同样叹了口气,却不再言语了。
刘凌走进墓室之后,将香烛点了,把纸钱在铜盆里点上火,看着那升腾的火苗在昏暗的墓室中升腾。
“最近怎么样?”
他开口问道。
“很好。”
在墓室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一个人,这人身材瘦的离谱,皮包骨头一样,偏偏一双眼睛亮的出奇,在墓室阴暗的光线里显得十分的醒目。
“谁也不会想到,王爷的人会藏在皇陵里!”
季承云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躬身给刘凌施礼。
“王爷,事情真的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了?”
季承云问道。
刘凌靠着太祖刘业的棺椁上席地坐了下来,他对季承云招了招示意他离自己近一点:“还没到那个时候,但也到了该做打算的地步了。陛下那里越逼越紧,照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两三个月,我手里就没有一兵一卒可以调用了。”
季承云皱了下眉头,挨着刘凌坐下来说道:“王爷,属下还是劝王爷……”
他后面的话被刘凌打断:“这件事就不要提了,天大地大,总有你我驰骋之地。你麾下的人马怎么样?憋了这么久是不是浑身痒痒?”
季承云还没有说话,另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后躬身给刘凌施礼道:“见过王爷,属下来迟了。”
“不迟,赵大,过来坐。”
刘凌笑着说道。
等赵大坐下后,刘凌问道:“影卫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杨业又传回来什么消息没有?”
赵大道:“回王爷,太原城里的事已经布置妥当了,四门都有咱们的人,王爷如果想走的话随时可以出城。从神机,神战,神锋三营中影卫传回来的消息看,士兵和将领们对换将之事都怨声载道,对新来的指挥使颇多不满。神锋营指挥使陈远山卸任后在家“养病”虽然足不出户,但从他府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陈远山对陛下的手段颇多微词。而那个新上任的指挥使钱正兰不过是个文人,虽然在兵部为官十几年却从未领兵,是个纸上谈兵的家伙,不足为虑。”
“而神战营自从王老将军卸任之后,新来的指挥使李浩更是搞得天怒人怨。不但克扣士兵们的饷银,大肆安插自己的亲信排除异己,前几天还搞了一个女人带进了军营里,平时就扮作他的亲兵跟在左右,晚上则在帅帐中伺候起居。纸里包不住火,现在神战营的士兵们都知道李浩在军营里养了一个美娇-娘,人人都很反感。”
“神机营虽然看上去平静一些,但却是波涛暗涌。昭先将军和裴浩两个人之间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王爷当初特意将神机营设为专门训练研制火器的军队,但自从裴浩进了神机营之后带了大队的刑部官差四处查人,凡是和王爷有关联的人都被他查了个遍,更有不少神机营的得力干将被他关了起来。昭先将军和裴浩起了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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