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吗。
    大齐虽不及盛唐,但也好过极弱的晚清啊,而一想到晚清,顾伽罗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在后世看到的一些影像资料:一个光脑壳大辫子的男人颓废的卧在罗汉床上,手中拿着一干烟枪,咕噜咕噜吸着大烟,脸上眼中皆是病态的迷离……
    太可怕了,如果她在乌蒙种了罂粟,那么她就是历史的罪人哪。
    ……等等,她是不是反应过头了?
    顾伽罗猛然记起,彼时的罂粟还真是一种药材,或者说观赏花木,至于那种害人的‘药效’,如今还没有被发现。
    或许阿卓口中的所谓‘高人’,也只是把罂粟当成了寻常药材。
    可顾伽罗就是觉得不对劲,心中更似是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迟疑片刻,顾伽罗故作不在意的说:“阿卓,这好像是莺粟子啊,外头药铺里就有卖的,而且种植的也不在少数,你确定种了这东西能让百姓们富足起来?”
    “啥?你认得这东西?”
    阿卓愣了下,看顾伽罗点头,她便有些讪讪的说道:“没想到你个豪门贵妇居然还认得药材。嗯,这确实是莺粟子。高人也说了,她家世代行医,祖上传下来的几个方子中,都有莺粟子这味药,每日需要的数量很大,所以才想寻个专门的地方种植。”
    顾伽罗不置可否,显然对这个说法并不怎么相信。
    阿卓小心的将罂粟籽收进荷包里,然后大喇喇的说:“哎呀,管他怎么多作甚?只要能换来真金白银,能让百姓们切切实实的富裕起来,齐大人便有了政绩,其它的,根本无需在意啦。”
    顾伽罗沉思着,没有立刻表态。
    阿卓直接将荷包塞进顾伽罗的手里,“只要你帮我救回姐姐,我便把这东西送给你,另外,也可以把你引荐给那位高人。”
    顾伽罗捏了捏那荷包,脑中飞快的想着。
    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可以帮忙,不过事成后,我不但要这莺粟子,还要求三年内只需我一人能在西南种植此物。”
    顾伽罗总觉得此事有蹊跷,却苦于没有证据。
    顾伽罗还担心,阿卓会被那位所谓‘高人’许出的暴利晃花了眼睛,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大量种植了罂粟,继而造成不好的后果。
    罂粟是毒物,会让无数人堕落、毁灭,但其他人不知道啊。
    顾伽罗现在只能暂时阻止阿卓,然后尽快查出那位高人的底细。
    至于罂粟的另一种功效,顾伽罗却不想说出来,虽然说出来可以警醒世人,但也会衍生祸患。
    商人逐利啊,如果知道罂粟有种植的价值,哪怕这种价值是罪恶的,也抵挡不住商人对金钱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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